發表文章

工作週記 week2

結束第二週的工作,這個星期五是公司尾牙。尾牙真是一項有趣的發明,它讓一些人情在吃喝中流露出來,不管它是真情或是假意,總之是正面的,具有激勵效果。應該每三個月都公司聚餐一次,這是我當時的想法,後來還是覺得一年一次好了。 這星期開始有跑一些客戶,送貨、送對帳單,也認識一下客戶。其實還是覺得搞不太清楚況狀,就上路了,跌跌撞撞地,一間間地跑。第一天,光是幾間客戶就讓自已在街道間迷失了方向,很累,把時間都花在找路上。後來學著在地圖上規劃路線,星期五那一天,跑了十五間客戶,時間並沒有浪費多少,全跑完時,還不到下班時間。 騎車跑客戶,有點辛苦,星期五那天還把外套搞丟了,當下真的覺得心情低落,萬念俱灰。但我還是可以喜歡這個工作的,只是目前我沒有太多工具幫助我好好地執行任務。 如果中了大彩,我會不會不上班了呢? 答案是不會,我會把錢拿來買車、買 GPS 地圖 PDA ,買幾件好的襯衫、褲子、一雙好走路的鞋子,然後還是每天跑客戶。

工作週記 week 1

上完第一個星期的班,並不覺得忙,因為我才剛進去,還沒有正式的工作下來。 主要就是學工作上的報表、單據填寫與過程、產品機型與規格的特色,還有最重要的訓練作一個業務人員的小技巧、心態。這一週是學習與上課,教育訓練。學這些機器的操作一類,還滿有趣的。 有時候會不知道應作些什麼。沒上課的時候,如果沒有面對客戶,連打雜的工作也沒得作。 目前目標就是把已知的客戶再次拜訪過,再慢慢和他們「博感情」。 得到最重要的一句話:「希望愈大,失望愈大。」不可能一上門就有結果。 所以,我並不去想像我的接下來的工作或可能的結果,我要作的是把該準備的整理好,然後平常心去執行與面對。

找工作日誌 Day10

找到工作了,星期一就開始上班。 就等著今天11點的面試,經過了前面幾次面試的經驗,這次早半小時就來到公司附近,在這等待的半小時中,我需要有個地方在心中排演一下,於是站在7-11裡假裝翻書,實際上想著等一下可能的面試問題。 還不到十一點就進去面試了。制式的履歷,比較特別的是加上了個性測驗,於是自已帶的東西並沒有派上用場 ,就這樣順利地進行,問了很多有關自已企圖心的問題,我回答因為我是年輕人,所以需要有個磨練的機會。 其實我對於業務這方面很陌生,只是想看看自已是不是真的適合。我並沒有對工作有任何美好的幻想,我只希望不要忘記,這一段期間以來,對於工作的渴望。 「勿忘初衷」 找工作日誌,結束在第十天。完畢

找工作日誌 Day9

今天仍在找工作這件事上打轉,投了十幾間的履歷,打了快十通的電話,結果是有兩個面試的機會,下午在想,為什麼別人想用我呢?有幾通電話都是表明了「我想找有經驗的人」。 嗯~這的確是一種困境,因為你不雇用我,我怎麼會有工作經驗呢? 每本書上,都叫我們要為資方著想,所以為了他們好,所以我也接受了他們的拒絕。 還是有點收獲,似乎運用人脈推薦是一個很重要的手段 ,目前為止,主動打電話給我說「覺得你不錯」的公司,都是因為有別人幫忙推薦的,就算只是一句話,那也會讓人整個有好印象。 畢竟,面試真的只有幾分鐘,而我一個新鮮人沒有前面的工作經歷,公司要怎麼知道我是個人才? 自已搞還真的不是那麼簡單,畢竟自身的條件還是不太夠,希望能再找人幫幫忙才行。 明天來整理自已的人脈銀行吧…

找工作日誌 Day8

當我走在路上的時候,我總會去想像每個人的職業,放眼望去,每個人都在努力地工作呢!找工作的過程中,讓開始更尊敬每個人,我正要睡了,但還有人正要上班,要經過多少人的努力工作才能讓我在這裡打部落格? 要感謝的人太多了,還是謝天吧。 今天一點消息也沒有,昨天睡前還列了八項瑣事給自已。其中七項今天都完成了,但唯有起床跑步失敗了,天氣愈來愈泠,沒工作要早起真的是挑戰。 之前投的履歷,一點回音都沒有,明天開始要主動打電話給公司,看可不可以直接去面試。之前有上過課,裡頭的講師說「找工作,如果找了四十家以上還沒有工作,那我找給你!」他是想說年輕人不用怕被拒絕,就一直找下去就對了。而我目前大概完成有一半了吧。 我也很不想被四十間公司拒絕。

評 火線交錯

「活下去比什麼都還重要!」田中安野對著滿口黑血的霍元甲說,週遭的群眾不斷喊著「自強不息~自強不息。」 「你聽,活著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霍元甲是這樣回答的。 雖然這部片海報底下說明了「聆聽是最好的出路。」,但我看完這部片後,卻是想到上面霍元甲的片段。 我喜歡在看完電影後,上網看一些網友的影評,雖然有時候喜歡的電影被人評的一文不值時也是會有種「你們懂什麼?」的這種情緒,總體來說,先看看別人的說法,再來和自已比較,這才是討論區存在的價值。 每個人都想用自已的方式來和這個世界相處,但從來不是每個人都能隨心所欲。被射傷的太太,無助的先生,競爭的兄弟,聾啞而自覺與世界疏離的少女,只想好好過日子的保母,是這些人組成了這部片,其他的人在我看來角色比較是屬於NPC村民式的角色,只是為了成全某角色的的特質而存在。 這是一個用了很多角色在運作的電影,當然這不是創了什麼先例,只是每個人的故事都是很真實而讓人無奈的,這是本片導演的功力所在,他似乎很擅長創造讓人不安的沉重場景,這部片除了到後面,給每個角色一個結局,在之前每幕中,我都覺得我看得想轉身就走。並不是因為電影品質不好,而是一切都太難過了。 從一開始兩兄弟拿到槍開始,我覺得我好像不是在看一部劇情片,而是恐怖片,我不是下一秒那個角色會死,還是又會出現什麼嚇人場景。小孩與槍,到了墨西哥,還是脫不了槍的威脅。如果說,這是一部B級恐怖片,那我可以放心地看,盡情地吃我的爆米花,因為那一切都有公式可尋,男的一定死最慘,女的大多過程不久,一般來說,小孩不會怎麼樣,就像侏羅紀公園一樣,該死的人,看臉就知道。 這部片,太真實了,所以沒有公式可尋,不過其實小孩子也大多沒事,畢竟他的製片不會讓導演這麼作的。每個人的情感表現都很能令人玩味,每個人都演得很好,恰如其分,所有的外籍大小演員都表現出應有的情緒,導演選角功力果真厲害。 其實我不想透過這部電影「講」太多道理,我們的生活週遭已經太多道理了,什麼美國人的自大啦,民族歧視,這些,誰不知道? 這部片的確在衝擊效應後,好像又是類似的東西,但我覺得衝擊效應裡的角色都太明顯了,簡單來說,個性中那個歧視被刻意放大,這部片中,大概只有凱特布蘭琪在倒冰塊的時候,有那麼一點味道,我認為這說明了兩片的聚焦是不同的,同樣是運用了各種民族,可是片中並不是在說文化如何相互衝突,每個人都能相互溝通,只是似乎溝通不良, 「但是,先生,...

找工作日誌 Day6、7

blog停了幾天並不是因為找到工作了,而是我「週休二日」。 都沒工作了,還想休六、日?是的,請接受我的一些任性。我仍然是以工作的步調而不是焦頭爛額地慌亂。 星期一的日子有點空白的可怕,我唯一的記憶是晚上去買了星期二要穿的西裝褲,因為在試明天的面試服裝的時候,才發現自已的褲子居然破了個洞,這可不是隨便縫一縫就行的,加上沒條像樣的皮帶,於是就出門了,不過我想這只是在家裡待一天後想跑出去的藉口。 一切就是為了等待今天的埔里面試,可是,其實我在昨天就已經有點後悔了,我真的想繼續作社工嗎? 第一間,迦南康復之家,裡頭的社工組長嘉萍很和善。雖然他們需要的是有臨床經驗的工作者,但還是很熱心地問我問題,帶我參觀機構,中午還想留我下來用餐,真的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我本來約十點,但我因為車子的因素遲到了,整個面試到十二點半才結束,我帶著抱歉的心情離開。中午時爸打電話來,給我他同學的電話,是另一個在埔里的機構,一座廟的福利基金會。去了之後,我並不覺得這是一個面試,有點是一位前輩在和我談社工的生涯規劃,也因為和他談後,更覺得果真是如同我想像的一樣,社工的薪資很固定,日後的生涯要成家立業,還是要兩人辛苦一點才行,還有他們多半以辦活動的方式來推動服務,假日更是沒有時間。其實有點義務志工的性質,社工的職缺只是因為經常性地需要一位專業人力,而他們需要的是一位能長久地在基金會工作的社工。 總之,我並不把社工當作一生的志業,那是一種興趣,但當生活與興趣衝突時,並沒有太大的選擇空間,而我也認為宗教事業並不是我喜歡的領域。但我很高興能和他們的董事談了那麼一陣,他很認真地和我談了很多他們的社會服務心得。 順道回了南投市還書,還有一本已經過期的書,本想可能要寄回去了,還好有這個機會。也逛了一下書庫,雖然我一定不能借了,就算借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還是挑了一本勵志的書來看。 我對於這種書並不陌生,只是當真的遇到一些困境時候,一兩句話就能重新讓我得到力量,而我正在尋找。 書名叫「邁向財富人生的十四堂課」一類的吧,是以一個自我潛能開始課程為背景的書,其實內容大同小異,但有時這些道理會被忘記。 首先他提醒了我「是誰搬走我的乳酪」雖然他是在介紹作者的個案,但我還是記得這個故事給我的激勵。還有保持正面思考,因為裡頭也加了一些學員的說法,也給我了一些信心,很多事只是轉個想法就會不同。 又回到營區拿自已的東西,和學弟談天很...

找工作日誌 Day5

今早連絡了之前有意願的迦南康復之家,剛好社工員在外訪,說回機構後要回電給我,一直到下午,我還以為又石沉大海了。四點左右,嘉萍才又打電話來,約了下星期二去埔里看看,總之又增加了一點機會。至少有面試的機會,現在也不用去在意遠近的問題了。 整個下午又開始在104上投履歷了,只是這次改了方向,從社會系的網站上看到「未來出路」裡頭寫了一些人力資源一類的工作,好險沒有寫社工,不然真是會氣死,還機構的統計人員一類的。覺得滿可悲的,還需要回去看人家寫的才知道自已的「出路」是什麼。不過這也當然,因為這都是「學校沒教的事」 一口氣就投了五、六家的履歷,覺得還不錯,希望能有回音,至少這些工作,我不會投得心虛,自已算是專業領域。 其中有兩家基金會,創世與同儕會,我認為我還滿適合的,不過工作這檔事,是人家老闆說得算。 這個下午又是充滿希望的下午,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像昨天一樣的消沉下去,至少我找到一點「希望」。 下了兩天的雨也終於停了,所以傍晚時又去跑了一下,有個方向與目標很好,跑起來比上次輕鬆多了,只是一但開始跑不能隨便停下來,一停下來,就累了。加上天氣冷,在等過馬路時,一停下來就頭昏眼花的,要再跑起來才恢復一點,但整個呼吸都亂了。 這也是一種人生道理的投射吧!

找工作日誌 Day4

今天是很不舒服的一天,心情上。 大約在十點左右,收到了彭教授的回信,是這樣的回應:「會幫你注意,有空也去修修學分…」。並沒有正面的消息。而接下來接到了一通保險業務員的電話。無論如何一定要我過去,但我最後還是失約了,我必須承認這是我態度的問題,因為我並沒有再打電話給他說我不會去,他還是找到我家的電話打來罵我一頓。 下午,我再一次打去通訊公司問問回音,「沒有就是沒有了」所以,沒有。 人會漸漸沒有信心,但是沒有工作的人是沒有悲觀的權力的。我陷入一種心理的困境,而我說不出口。總之,這不是世界末日,至少還不是。 要學會被拒絕才行。

找工作日誌 Day3

因為昨天約定的業務工作並沒有要作,所以今天也不用早起。那樣的輕鬆心情,讓自已睡到快十一點,而接下來的時間,我在等,等另一間公司打電話來,結果,今天是空白的,沒有任何公司的回電。我心想會不會那間通訊公司也就這樣石沉大海了呢? 唯一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是下午五點左右胡大姐打電話來,說彭懷真要我寫一封E-mail給他。這至少是可以直接對話的機會,從一點上是可以期待的。 就只有這樣,很快地把信打完,寄了出去。本來對於自已的自傳有點信心的,但經過這一段時間以後,會愈來愈看不見自已的目標在哪裡。覺得自已在漂流了。 我不能這樣自我放逐,要把自已整裝起來才是。想好好打掃,可是反而作不下去,覺得不應該把時間花在這裡。雖然說自已現在擁有所有時間,但還是在心情上無法作一些「平時不會作的事」。 黏在電腦前還真是累人,今晚就是如此,但也無所事事地在網頁上一直逛下去,沒有目的,從8點到現在5個小時,還沒洗澡。 絕對不能夠懶散下去,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悠閒的態度。

找工作日誌 Day2

今天總共面試了兩間公司,似乎都是缺業務人員,所以應該沒有被回絕。 薪水出其我意料的低,第一間比較大一點,底薪23000。這真的很少,如果我住外面,這種薪資能作什麼呢?雖然說我並沒有資格去嫌薪資太低,這樣一來好像我也成為了那種「高薪作不來,低薪作不下」那種草莓族了。 那些「年青人,第一份工作學經驗,不要求薪水…」那種話一直在心裡繞,這時候是該考驗自已是不是自已討厭的人的時刻。我是不是道貌岸然地總是評批別人的眼高手低,而要用另一種低標準來看待自已呢?寬以待已,嚴以待人,這真的社會的真理嗎? 另一問小公司,薪資更嚇人,底薪20000,加獎金,如果真的順利地推廣業務,大概也會有30000以上,不過小公司誰知道呢?我也沒作過業務,本來打算去個一、兩天,當作打發時間。後來也是在和家人討論下便打消主意,要真的沒誠意去,就別作些沒意思的事了。這樣好像在惡作劇似的。 其實跟家人聊,真的幫助不大,只會讓我覺得更困惑而已。根本沒一個方向在討論,整個立場也不確定,因為沒辦法說出一些「我不知道的事」。只是一種重覆地老生常談又有什麼幫助呢?也提不出具體可行的建議,我想,這就是開會反而讓事情難以進行的原因吧。 要讓事情前進,還不如就像現在這樣,我三不五時進度回報一下,如果還要討論接下來怎麼作,結論就會讓人更不知道怎麼作了,這完全沒法凝結什麼意志。還是讓我自已搞吧。

找工作日誌 Day1

退伍後第一個正常上班日,但我還沒有找到工作。 社會上每個人都有事作,而我醒來後並沒有任何人需要我。只有我為了我自已而醒來。 所有有關「社工」的工作,都被自已的社會系的學歷阻檔了起來。明天約了一家公司去面試業務員 也不知道會因為什麼原因會阻檔,大概的原因也許是「經驗」我並沒有業務相關的經歷。 在電腦前看了一天的工作,寄送了幾次履歷,沒有任何回音,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有人通知面試。下午四點時,跟爸去胡大姐的公司。她是個很熱心的人,也是幫我打了不少電話,可惜,真的是自已不爭氣,想作社工,但沒有社工系學歷是完全沒希望的。有點浪費了人家的時間,很不好意思。 「我什麼都肯學,什麼都願意作,我真的需要這份工作啊,老闆!」我已經在心裡開始構築這樣的畫面了。

抵抗 (九)

深夜並不是如同想像般的萬籟寂靜,它是充滿著各種聲響的。但只有在人類的氣息減弱的時候,才能聽到來自大地自然的喃喃自語。這樣的一個夜晚,空氣中的氣味和聲響都隨著晚風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實。 今晚是月圓後第十三天,抬頭只有星斗在雲層間閃動。 敵佔領軍的一處據點,在夜間仍然燈火通明。因為使用的是小型氫氧合成燃料,營區並不會有太吵雜的發電機的聲音。整個臨時據點是依著地型而搭建起來,正好在山谷的最狹窄處,前後能保有最大的出擊空間,左右的山崖能阻止敵人大批地進攻。同時在左右的山項上各設有一個哨站,以防有游擊隊滲透進去。 黑夜是敵人,也是朋友。 庫里安舉起手掌,示意小組停止,隨後的三人馬上停止前進的動作。 「哨站。」庫里安壓低聲音向後面三人說。收起平時的輕鬆,他是今晚特別行動的領隊,平時都是蕯多進行領隊的動作,但今天晚上蕯多有更重要的任務,所以為了讓整個小組的指揮不會因他的任務而有所間斷,所以改由庫里安領隊。今晚的行動由偵察連的H組與J組進行,目的是進行據點的滲透與爆破。而炸藥的設置就由蕯多進行,另外三人掩護。 四人都是一身特種著裝,與平時的迷彩不同。庫里安拿起夜視儀,探查著路線。 「左邊的陰影處也許可以讓我們摸進去,繞過哨站。」庫里安與後頭的組員討論。 「不好,那個位置太窄,如果我們一不小心動作就會被曝露。」J組的卡山說。蕯多看了看手表「再過三分鐘就是整點,那時說不定就有交班的動作,等他們注意力一轉移,我們就迅速溜過去。」「不錯!就這麼作。」小組大家同意後定出策略,進行了對錶,先行移動至準備位置。同時每個也把衝鋒槍的保險打開,以防在移動過程若有閃失能有第一時間的反應。 整點過後大約一分鐘後,他們看見哨站裡另一個哨兵伸出頭來向站著的哨兵說了幾句話,站著的哨兵看了看手表,也回了幾句話,兩個人聊了起來。 沒過多久,後面來了另一班哨兵提著槍來交班,就在兩個哨兵轉頭同時,訓練有素的四人同時行動,迅速而安靜地跑過哨站邊的陰影躲進另一個隱藏點。 外頭站著的哨兵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反射性地轉了頭向著剛才他們跑過的地方,他什麼都沒看見。不過在他對於自已的直覺還沒有仔細地分析以前,另一班哨兵已經來到哨站準備交班了。所以他也沒有多想,把通行令跟哨班日誌大概地交待一下,畢竟兩小時的夜哨是很累人的。對於他今晚的工作失職,他並不會認真地發現這麼一點不對勁,他讓他自已的營區陷入了危機。 再過十分鐘,這位可憐的哨兵想...

抵抗 (八)

「對於那些混帳佔領軍來說,這場轟炸真是失敗。」參謀們在敵軍來襲後,在作損害管制時,看過整體的損失報告後,發出了如此諷刺般的發言。 「我們整體的戰力保留了七成以上,看來真的應該慶幸之外,也代表了我們之前所作的預測是正確的,所以才能有效地防禦這個基地。」上校邊提醒了參謀們,同時也激勵在場每個人的向心力。 帕坦拉斯組織在經過這般強力的轟炸後,並沒有因此而被壓制,因為其機庫已經地下化,而在地上的這些除了一些簡單的臨時維修、停放工程車輛的車庫外,主要的地面武器與人員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這除了是要歸功於地下工事的完整,還有各防砲陣地確實地發揮作用,有效地減弱了對方攻擊的強度。 「就有效打擊來看,的確是一場沒有打到要害的行動。但就火力來說,其實真正表現出了敵方佔領軍的強大火力,從敵機的數量與投下的炸彈量來說,要是一般沒有作過強化準備的據點,老早就化作飛灰了。」各部隊的領導這般地討論著。 「地上的設施幾乎完全被摧毀了。」蕯多已經下了勤務。在一陣短暫的休息清理之後站在昨天晚上還在的球場上。 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地放鬆地打一場球,但看著球場總是會心裡想:希望等到戰爭結束那一天,再來好好地和以前那些朋友好好地進行一場球賽,而不是在戰場上,輸家沒有下一次機會的拼鬥已經讓他對於恐懼麻痺,他已經是一位戰士了。 此時庫里安站在碎石堆上,猜著球架到底在哪一個方向。對著已經不存在的球框作投球的動作。 因為兩人屬於機動偵查,加上剛回基地就又馬上投入戰鬥,現在他們偵查連並不用作那些殘骸清理。至少現在不用,在組織裡頭,雖然是正式軍的編制,但也不會有那些一般國家軍隊那種科層的僵化。每個人都是機動性的,而他們自已也都有那種心態,畢竟當初自已並沒有乖乖地就像是國軍一樣在沒有真正的抵抗後就投降了。 當初,拉菲西亞上校的部隊還正困在一個敵軍的突出部等待後方的支援,結果沒想到,敵軍主力已經繞過他們,直取首都,他想都沒想過他的「國家」的內心是那麼地不堪一擊,軟弱無能的總理馬上請辭下台,佔領軍成立了臨時政府。 現在的首府已經是佔領軍的傀儡,那些當初馬上投降的傢伙,現在居然當起首都的治安警察。說是民主政府,但那些成立的議會其實也只是支持佔領軍國家利益的應聲蟲罷了。 後來拉菲西亞上校不甘自已的國家與民族精神被這般的破壞,在與其他對於國際上同樣對於敵方的反對國家的祕密支持下,開始了地下的游擊工作。在拉菲西亞上校的魅力與領導之下,坦...

抵抗 (七)

「鎖定!發射!」防空飛彈的雷達發出鎖定的警示音,射控手馬上按下發射鈕。從發射架上發出巨大的聲響。一枚獵鷹飛彈向著獵物飛去,在準確的雷達鎖定中,5秒後便命中目標。不到2分鐘,發射架上的四枚飛彈已經全數發射出去了。 對方的轟炸機的數量根本不怕這些一點損失。 持續落下的炸彈還在破壞著基地的地面、機房、倉庫。 「A3區增派滅火組!」一位已經被焦煙燻得滿臉黑的士官大聲地指揮。他的指命因不斷被爆炸聲蓋過,他只好抓個兵,在他耳邊大聲地重覆他的命令。 「各部門損害報告!」在地下指揮所,拉菲西亞上校的表情不帶任何情感。 「B7、B11區全毀」、「A區全區火勢已經控制」、「主電纜斷裂,現改用備用電路。」 「除了維修機庫毀損嚴重,其他機房並沒有收到太大波及。」最後由機庫那邊傳來比較令人安心的消息,至少帕坦拉斯並沒有因為一次猛烈的轟炸而失去力量。 上校直挺地坐在地下指揮所,在聽在這個消息後,心中並沒有太大的起伏,因為還有很多事要付出更多專注。 「報告飛刀機機隊的位置!」上校判斷著基地的攻擊延伸的強度,應該也是到了強弩之末。這場攻擊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呢? 「飛刀機隊現能連繫到有31架,多數的空中魚雷已經用掉了,在用機砲在消耗對方。」空情官宣佈。 「對方機群已經轉向,目前投彈的動作也逐漸停止。」雷達官一直盯著螢幕上的綠點,那些原先密密麻麻的敵機,看來已經鬆散了一點。而移動的方向也向著東方退去。 「辛苦他們了,召回全數戰機。」上校下令。 「傑特飛刀機,第一、二隊,停止追擊,返回基地。重覆一次,傑特飛刀機,第一、二隊,停止追擊,返回基地。」 「收到,CQ(中央指揮)全隊返航。」 「二隊收到,全隊返航」無線電傳來兩隊隊長的回答。 「可惡,別想逃啊,」庫里安調轉他的對空火砲,持續對著那些已經轉向的轟炸櫼隊開火,他在戰鬥開始後,就和蕯多兩個人跑到平時的安排的防空陣地。雖然不能保全他的基地遭到轟炸。至少在兩人的合作與技術下,他們的陣地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害。 「好啦!別浪費了。他們已經徹退,退出射程了」蕯多很快地恢復了泠靜,並叫住還停不下扳機的庫里安。 「呼,呼」庫里安喘著氣把護目鏡從臉拉下,讓它掛在自已的脖子上。幾十分鐘的連續火砲攻擊,把他的臉燻成油黑,除了那兩個護目鏡留下的痕跡,他看起來就像一頭反白的貓熊。 震動感還留在肌膚之上,就算停火了,手還是會不自主地發抖,蕯多看著自已的手。庫里安一屁股地坐了下來,「...

抵抗 (六)

「第二隊從左邊上,我帶第一隊從右邊包圍它們!」飛行隊隊長從無線電下令,邊把操縱桿推到右邊,同時踩下後燃器,加速向敵機群靠近。在平時訓練有素的動作下,第一隊的戰機一架架進行了同一個動作,就像是在天上的芭蕾舞者一樣,整齊劃一而優美。 華麗而致命的舞蹈。 「飛彈威脅!方位85,數量5枚!」「敵機的見面禮送到了,大家小心。」機隊各自翻滾散開,同時散放干擾絲。等到飛彈飛近了,早就無法追蹤任何目標,失去威脅,只得掉到地面上自行墜毀。 「已經可以看見敵軍轟炸機了!」 在左邊遠遠的天空出現了一群小亮點,雖然這時候看還是小小一點,不過這次出現是敵方佔領軍的巨型轟作機。 如同在空中的戰鬥堡壘一般的機體,緩慢而帶著沉重的壓迫感向著基地前進著。面對著來襲的攔截機,轟炸機四周的防空機塔也轉向瞄準來機,等待一進入有效射程,機上三座防空機砲同時開火,瞬間綻藍的天空被黑色的爆破煙塵沾染。 高爆破片在飛刀機四周劃過,傑特飛刀機的高度機動性迅速移動,機隊中大多躲過,但仍有少數被砲火直接擊中而爆炸,這種程度的攻擊,連跳傘逃生都來不及。 閃過防空火砲,飛刀機上的武裝也發出閃燄。從機砲拉出連串鎖鍊般的射擊軌道,像是一把熱刀似的在敵方的轟炸機上擊出一道道醜陋的傷疤。 轟炸機上的密集火網也攔不住擁有速度的戰鬥機,機身馬上彈痕連連。雖然有開始冒出黑煙,但這般的損傷也無法阻擋轟炸機群的前進。 「空中魚雷發射!」從軍刀機的機腹射出一枚飛彈,在飽受攻擊的機體上造成決定性的一著。 轟炸機被飛彈直接擊中,發出巨大的爆炸火燄,龐大的機身像被拍落的昆蟲似的,向著反方向墜毀,巨大的爆破造成機身已經肢離破碎,還墜落不到地面已經在空中解體四散。 飛刀機在一對一上絕對可以勝過巨型轟炸機,但無奈飛刀機隊數量與轟炸機群不成正比。在猛烈的攻擊上,飛刀機已經擊落十餘架的轟炸機,仍有半數以上的轟炸機向著基地前進。 眼見敵機已經突破空中封鎖線了。 「敵機突破封鎖線!」 「防空火力全開!」 基地本身的對空攻擊武器也全數開火,形成彈幕火網,企圖阻擋來襲的轟炸機。 成功穿越層層防衛網的轟炸機,機腹緩緩地打開,一把投下一串數十頓的高爆炸彈。接下來在基地地面上造成連續爆炸。 (待續)

抵抗 (五)

「嗚~~~」空襲警報從四周的警報器中響起。基地裡的每個人的神經馬上緊繃了起來。 「快~防空陣地準備好了嗎?」 「快把那邊的對空機槍也推出來!」 在空襲來臨時,每一個人都有自已的工作要負責,在平時就已經有進行相關的演習,所以在真正攻擊時每個人都能迅速地就位置定位。 「確認敵機方位30,數量50以上,高度尚末確認!」廣播系統迅速通報各陣地,讓機槍跟火炮轉向。 拉菲西亞上校與其他軍官們已經進入地下指揮所,準備進行這一場對空防禦戰。 「敵機距離3700,高度4000,進入有效視界!」情報官看著面前的雷達螢幕高聲報出敵機的位置。 「出動傑特飛刀機,進行空中攔截。」上校發佈出擊命令。 基地後方的地下掩體自動打開。在警報發佈的同時,所有的戰機駕駛員已經穿上飛行服準備出擊,此時所有的戰機都發動了引擎。只等指揮官下令,馬上就能進入彈射口,進入空中發揮傑特飛刀戰機的戰鬥能力。 「傑特飛刀機隊,第一、二隊進行空中攔截,緊急起飛!」機庫裡的廣播系與飛行員的通訊系統響起命令。 「第一隊收到,進入彈射口」第一隊領隊,把推力加上,踩著踏板把機身轉向彈射口,其他僚機也隨著有秩序的調轉機頭。 飛行員們熟練地迅速將機身移入彈射座,地勤人員不時給予不同階段的指示。 「一號機、二號機可以彈射了」主控塔台宣佈。駕駛確實穩定地將推力桿推到至最大,向地勤確認後,「出擊!」彈射座靠著瞬間的巨大拉力將戰機射向天空。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所有的戰機重覆同樣的步驟,全飛上了天,開始進行出擊的佈陣。 (待續)

抵抗 (四)

「報告!偵查H組」蕯多與庫里安在上校身後有力地喊著。 上校轉身「聽說,你們今天有見到不同的機型?」 「報告,是的,這是今天拍到的照片」庫里安把下午拍到的照片遞了上去。 「嗯~的確是和以前不同,我們需要把它拖回來研究一下嗎?」掌管武器管理,同時也是步兵武器專家的古魯夫少尉興趣昂然地說著 「可是,現在這個區域已經失去控制,如果我們再派員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衝突跟損失。」戰情官顯然對於前線的維特很不安。 在參謀間討論的同時,上校問了「那麼說說今天的經過吧。」 「是的,我和蕯多兩人一組,在靠近東邊廢墟作偵查,今天天氣並不理想,可見度不遠,加上雨聲的干擾,我們能夠目測到的距離有限。我們原先預計找一處空樓房的二樓進行工作。在1440時左右的時候,我們還沒有查覺得有任何異狀…」庫里安換了一口氣。「接下來,我們就發現那個傢伙出現在大概離我們不到一條街的距離,我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摸過去的。」「我和庫里安正在討論徹退報告的時候,它先發現我們了。為了不讓它向後方通報,我們先行發動了攻擊。」講到這裡,蕯多也接上了口。 「它的動作很靈活,同時裝甲夠厚,一般的7mm機槍不太能傷得了它」 「最後我們以火箭筒才擊毀它的,我想,如果射偏一點可能也法造成太大的傷害。」庫里安對於自已那正中機械獸的腹部把整隻打翻過去的最後一發顯得相當興奮,事實上,等他回到自已的野戰帳蓬他還有得講的呢。 「一般的斥候,不會有那麼厚的裝甲吧,而且又加上動作靈活這一點。這會不會是迷路的主力武器?在這些照片上好像沒有看到他的主要武裝…」 「它上面並沒有武裝。」蕯多回答。「但是它本身的機動性、隱敝性,要癱瘓它還是要花一點時間。」 「加上照片上並沒有看見明顯的部隊番號與辨識部隊塗裝,看來只是迷路的原型機,但真是可怕的兵器啊,要是量產…」戰情官開始深思起來 「要用這種機動性來衝鋒,我們又能抵抗多久呢?我想我們該來討論一下新的戰術才行。」上校向與會的各位宣佈著。 (待續)

抵抗 (三)

當庫里安他們的軍車完全通過基地最後一道哨口後,心裡的安全感才會真正的舒展開來。 進入游擊組織「帕坦拉斯」的核心據點,要經過至少5道主要關口,其中有2道是隱敝式的,只有自已人才能知道位置。主要的功能不在於正面於敵人衝突,而是在負責周邊的第一道眼線,讓企圖潛進來的敵人出其不意的狙擊,拖慢其行進速度,為後方爭取更多時間。 後三層的防衛則是用來抵禦正面的進攻,依地型設計,位置居高臨下,配有對空火炮與對地的反裝甲榴彈炮,火力網密集且完整。防線地下有坑道相連,能有效地進行軍力的加強與轉進。 這般的堅實周邊防衛,除非有超高的機動能力,還要加上充實的火力壓制才能對這個要塞造成威脅。 「這裡,還有後方左右的周邊的防空炮火還要強化才行。」帕坦拉斯的指揮官拉菲西亞上校指著北方的炮塔與戰地桌上的基地配置圖比照著。他與主要幹部們正在討論基地的防衛配置,這些軍官們都是經過多次實戰經驗且十分的忠誠,對於能夠在人稱「兵法之鷹」的拉菲西亞上校指揮下作戰覺得非常光榮。不時有人就上校提出的方案提出新的意見與補充情報。 「上校,關於我方的補給方面的進度目前也許會不如預期…」補給官拿著報表補充說明著。他看來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好好休息,皺巴巴的制服,四處沾著運輸物資木箱的木屑,身上還散著一股油墨味。臉上黑臉圈很深,頭髪還淩亂的黏在額頭上,他們在開會的前一刻也是忙得停不下來好好的整理自已一番。 「敵軍最近緊盯著我們的補給線,主要的公路都無法可用了,雖然說還有幾條備用的路線,但是在規模上,沒辦法達到像之前的運輸量。目前還在日夜加緊物資的調度…」這位作事謹慎確實頭腦像是電腦般的處理各種物資調度的補給官塔多上尉是位非常認真的軍人。 「辛苦你了,塔多上尉,帕坦拉斯能夠支持至今還多靠了你。有關補給的問題還是需要你的幫助,不要把自已累倒了,開完會你也該去休息一下才是。」上校關心地說。而塔多上尉回報一個真心但帶著一點疲倦的微笑。 「戰情官方面有沒有新的資訊?」上校問起敵軍的的動態。 「目前他們進攻的速度似乎放慢了一點,由於他們已經取得大部分的主要區域,接下來的主要行動我認為應該是在穏定他們自已的陣地,也許會進行幾波的地區掃蕩。我軍現在的前線雖然控制住,但根據情報判斷應該維特不久。」 接下來就是要跟他們正面交鋒了嗎?上校心想。 (待續)

抵抗 (二)

「走吧!先回去報告」黑熊般的男子向金髪青年戰士喊著。 「等一下!蕯多,先拍張照」年輕的戰士放下火箭筒,從背心的口袋拿出照相機,迅速就殘骸重點式拍了幾張照片。 「雨…應該下不久吧!快!在這個地區雨停之前先離開!」蕯多轉了轉他深綠色的眼珠,配上他黑色的臉孔顯得有點陰沉。 他不安地看著遠方的烏雲。 兩人開始機警向營區前進,並不斷注意自已的足跡與四周。所有的感知覺在這樣的雨裡都被遮蔽了,所有的東西看起來都在移動,雨形成了絕佳的掩護。掩護了他們在廢墟的行動,還有敵人的。 在雨中前進大約二十分鐘後,雨勢果然開始變小。可見度逐漸提昇的同時,原本快要貼近地面的雲層開始向天空遠方散去。 「這些傢伙不會雨一停就急著飛出來吧?」年輕的金髪戰士邊把護目鏡移到額頭上邊問。 蕯多只把注意力放在四周警戒,並沒有聽見庫里安的問題。 後頭傳來一陣引擎低吼,一部軍用吉普駛近。 是友軍。 「上車吧!」駕駛座上的戰士向兩人喊著。一般來說,機動偵查組都是三人一組,但後座只坐了一個同伴,低著頭並沒有說話,也沒有抬起頭,只有看見他的身體隨呼吸有微微上下起伏。 這是唯一看讓他看起來還像活著的証據,因為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具屍體;殘缺的屍體。 他的右臂從手肘以下不見了,從肩膀到斷臂處纏滿胡亂包紮的繃帶,全身混和血與乾掉的泥巴。 「我們遇到一些麻煩,損失一位成員,好在逃出來…」駕駛臉上也是沾滿血泥。 庫里安與蕯多也沒多說什麼,他們心裡明白,每一次任務能生還都該感謝無名的神。 感謝神讓他們下一次任務再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