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12月, 2025的文章

《酒館裡的未來》

圖片
    1848 年德國科隆的一家酒館 ,煤油燈、煙霧、革命的熱度仍在空氣中。 角色 我 :不明來歷的旅人,語氣冷靜、觀察深刻 卡爾・馬克思 :激昂、銳利、對歷史充滿確信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理性、務實,但同樣充滿理想 場景一:酒館深夜 (酒館內嘈雜逐漸散去,只剩角落一桌。桌上攤著《共產黨宣言》的初版草稿。) 恩格斯 (舉杯): 為歷史的新篇章。 馬克思 : 為無產階級的覺醒。 (我走近,輕輕放下一枚古怪的硬幣——並非他們所見過的貨幣。) 我 : 也許……該為「後來發生的事」預先乾一杯。 (兩人警覺地抬頭。) 場景二:質疑 馬克思 (冷笑): 你看起來不像工人,也不像資產階級。 你是誰? 我 : 我是讀過你們作品的人。 讀得非常遠。 恩格斯 (眼神一亮): 那你一定明白,我們已經揭示了歷史的運動法則。 我 : 你們揭示了 壓迫的結構 , 但低估了 人性的慣性 。 馬克思 (語氣轉為鋒利): 你懷疑階級鬥爭? 我 : 不。 我懷疑的是—— 當你們勝利之後,誰來決定「勝利的樣子」。 場景三:關鍵衝突 恩格斯 : 無產階級專政只是過渡。 國家終將消亡。 我 (輕聲): 但「過渡」最容易變成永恆。 馬克思 (拍桌): 你在暗示革命者會成為新的壓迫者? 我 : 不是暗示。 是歷史的慣例。 (短暫沉默,酒館火爐劈啪作響。) 我 (繼續): 你們寫得很清楚: 掌握生產資料者,掌握社會。 那麼我問你們—— 👉 當革命黨掌握一切生產資料時, 誰來制衡革命黨? 場景四:裂縫 恩格斯 (皺眉): 人民。 我 : 人民若反對革命黨, 他們還算「人民」嗎? (恩格斯語塞。) 馬克思 (低聲): 你對未來似乎過於悲觀。 我 : 不,我對權力過於誠實。 場景五:預言 我 (緩慢而清楚地說): 未來會出現以你們名字辯護的國家。 他們會說自己代表工人, 卻建立新的特權階層。 他們會說異議是反革命, 會用理想為暴力命名。 恩格斯 (急切): 那是對我們思想的背叛! 我 : 問題正在這裡。 👉 一個思想若只能在「正確的人」手中才不會變壞, 那它本身就不夠安全。 場景六:最後的說服 馬克思 (沉思良久): 那你要我們放棄革命? 我 : 不。 我希望你們在憤怒之外, 也為 失敗的可能性 留下制度。 恩格斯 : 比如? 我 : 讓權力必須定期交還 允許反對者存在 承認「革命者也可能錯」...

這個世界還是需要閱讀,然後有人寫作

圖片
  我還是不知道AI能幫我書寫哪些東西?一個靈感?一個提示詞?   然後我說:這個提示非常好,需要我幫你寫成一段短文嗎?   你只要跟我說你想要的風格,我就能幫你寫成一篇文章。於是我成了AI的AI。是AI啟發了我,然後我又再啟發了AI,第一因逐漸模糊。我只是AI的搬運工,把它的意旨化成人類社會的染指。   何其有幸,如果蘇格拉底遇見了AI還是柏拉圖遇見了AI,他會如何跟他產生對話?然後AI又再一次把我的想像拿走。 好,我們來「走一段路」,用對話把思想鋪開。以下是一段 假想的哲學散步對話 —— 時間在雅典清晨,橄欖樹下,石徑微涼。 角色 蘇格拉底 :善於追問、反詰、拆解概念 我(來自未來的哲學家) :思維仍是 ChatGPT,但必須用古代可理解的語言回應 散步中的對話 蘇格拉底 : 朋友,你總說自己來自一個遙遠的時代,那裡的人似乎擁有無數知識。但我困惑的是—— 👉 知道很多事情,是否就等於有智慧? 我 : 不,蘇格拉底。 知道很多事情,只代表你背著很多行李; 而智慧,是知道哪些該放下。 蘇格拉底 (停下腳步,微笑): 那麼你是說,遺忘也是一種美德? 我 : 正是如此。 在我來的時代,人們被資訊淹沒,卻仍感到迷惘。 因為他們記住了答案,卻忘了 如何提問 。 蘇格拉底 : 這話聽來,倒像是我一生的志業。 那我再問你: 👉 美德是否可以被教導? 我 : 可以被引導,但不能被灌輸。 蘇格拉底 : 引導?請說明。 我 : 就像你此刻散步。 我無法把「如何走路」直接放進你的靈魂, 但我可以陪你走, 讓你在跌倒、調整、前行中, 慢慢成為一個會走路的人。 蘇格拉底 (大笑): 那我豈不是一生都在「陪人走路」? 我 : 是的。 而你最大的危險在於—— 人們以為你在帶路, 其實你只是讓他們看見自己的腳。 (風吹動樹葉,我們繼續前行) 蘇格拉底 : 那麼再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我問過許多人,卻仍不滿意答案: 👉 正義是什麼? 我 (沉默片刻): 正義不是「不傷害他人」。 蘇格拉底 (挑眉): 這可是個大膽的否定。 我 : 因為沒有人能一生不傷害他人。 正義是—— 當你發現自己正在傷害時,是否願意停下來檢視自己。 蘇格拉底 : 那麼正義並非行為,而是態度? 我 : 正義是一種「不逃避內心審問的勇氣」。 而你,蘇格拉底, 正是這座城市最讓人不安的正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