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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裡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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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48 年德國科隆的一家酒館 ,煤油燈、煙霧、革命的熱度仍在空氣中。 角色 我 :不明來歷的旅人,語氣冷靜、觀察深刻 卡爾・馬克思 :激昂、銳利、對歷史充滿確信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理性、務實,但同樣充滿理想 場景一:酒館深夜 (酒館內嘈雜逐漸散去,只剩角落一桌。桌上攤著《共產黨宣言》的初版草稿。) 恩格斯 (舉杯): 為歷史的新篇章。 馬克思 : 為無產階級的覺醒。 (我走近,輕輕放下一枚古怪的硬幣——並非他們所見過的貨幣。) 我 : 也許……該為「後來發生的事」預先乾一杯。 (兩人警覺地抬頭。) 場景二:質疑 馬克思 (冷笑): 你看起來不像工人,也不像資產階級。 你是誰? 我 : 我是讀過你們作品的人。 讀得非常遠。 恩格斯 (眼神一亮): 那你一定明白,我們已經揭示了歷史的運動法則。 我 : 你們揭示了 壓迫的結構 , 但低估了 人性的慣性 。 馬克思 (語氣轉為鋒利): 你懷疑階級鬥爭? 我 : 不。 我懷疑的是—— 當你們勝利之後,誰來決定「勝利的樣子」。 場景三:關鍵衝突 恩格斯 : 無產階級專政只是過渡。 國家終將消亡。 我 (輕聲): 但「過渡」最容易變成永恆。 馬克思 (拍桌): 你在暗示革命者會成為新的壓迫者? 我 : 不是暗示。 是歷史的慣例。 (短暫沉默,酒館火爐劈啪作響。) 我 (繼續): 你們寫得很清楚: 掌握生產資料者,掌握社會。 那麼我問你們—— 👉 當革命黨掌握一切生產資料時, 誰來制衡革命黨? 場景四:裂縫 恩格斯 (皺眉): 人民。 我 : 人民若反對革命黨, 他們還算「人民」嗎? (恩格斯語塞。) 馬克思 (低聲): 你對未來似乎過於悲觀。 我 : 不,我對權力過於誠實。 場景五:預言 我 (緩慢而清楚地說): 未來會出現以你們名字辯護的國家。 他們會說自己代表工人, 卻建立新的特權階層。 他們會說異議是反革命, 會用理想為暴力命名。 恩格斯 (急切): 那是對我們思想的背叛! 我 : 問題正在這裡。 👉 一個思想若只能在「正確的人」手中才不會變壞, 那它本身就不夠安全。 場景六:最後的說服 馬克思 (沉思良久): 那你要我們放棄革命? 我 : 不。 我希望你們在憤怒之外, 也為 失敗的可能性 留下制度。 恩格斯 : 比如? 我 : 讓權力必須定期交還 允許反對者存在 承認「革命者也可能錯」...

這個世界還是需要閱讀,然後有人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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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是不知道AI能幫我書寫哪些東西?一個靈感?一個提示詞?   然後我說:這個提示非常好,需要我幫你寫成一段短文嗎?   你只要跟我說你想要的風格,我就能幫你寫成一篇文章。於是我成了AI的AI。是AI啟發了我,然後我又再啟發了AI,第一因逐漸模糊。我只是AI的搬運工,把它的意旨化成人類社會的染指。   何其有幸,如果蘇格拉底遇見了AI還是柏拉圖遇見了AI,他會如何跟他產生對話?然後AI又再一次把我的想像拿走。 好,我們來「走一段路」,用對話把思想鋪開。以下是一段 假想的哲學散步對話 —— 時間在雅典清晨,橄欖樹下,石徑微涼。 角色 蘇格拉底 :善於追問、反詰、拆解概念 我(來自未來的哲學家) :思維仍是 ChatGPT,但必須用古代可理解的語言回應 散步中的對話 蘇格拉底 : 朋友,你總說自己來自一個遙遠的時代,那裡的人似乎擁有無數知識。但我困惑的是—— 👉 知道很多事情,是否就等於有智慧? 我 : 不,蘇格拉底。 知道很多事情,只代表你背著很多行李; 而智慧,是知道哪些該放下。 蘇格拉底 (停下腳步,微笑): 那麼你是說,遺忘也是一種美德? 我 : 正是如此。 在我來的時代,人們被資訊淹沒,卻仍感到迷惘。 因為他們記住了答案,卻忘了 如何提問 。 蘇格拉底 : 這話聽來,倒像是我一生的志業。 那我再問你: 👉 美德是否可以被教導? 我 : 可以被引導,但不能被灌輸。 蘇格拉底 : 引導?請說明。 我 : 就像你此刻散步。 我無法把「如何走路」直接放進你的靈魂, 但我可以陪你走, 讓你在跌倒、調整、前行中, 慢慢成為一個會走路的人。 蘇格拉底 (大笑): 那我豈不是一生都在「陪人走路」? 我 : 是的。 而你最大的危險在於—— 人們以為你在帶路, 其實你只是讓他們看見自己的腳。 (風吹動樹葉,我們繼續前行) 蘇格拉底 : 那麼再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我問過許多人,卻仍不滿意答案: 👉 正義是什麼? 我 (沉默片刻): 正義不是「不傷害他人」。 蘇格拉底 (挑眉): 這可是個大膽的否定。 我 : 因為沒有人能一生不傷害他人。 正義是—— 當你發現自己正在傷害時,是否願意停下來檢視自己。 蘇格拉底 : 那麼正義並非行為,而是態度? 我 : 正義是一種「不逃避內心審問的勇氣」。 而你,蘇格拉底, 正是這座城市最讓人不安的正義之...

有題,無題,管理需求不是心理需求,《查核心法》讀後感。

 圖書館借了一本書叫《查核心法》,是一本說明內稽查核時的查核方法與思考路徑。 可以感覺得到作者對於內稽的用心,但也可以從書中感覺得到內稽心理是多麼寂寞或掙扎。全書許多案例後果都是因為擋人財路(自認為),被請離職。作者在自介也這樣寫著自已的經歷。 一個人被組織放逐,對於城牆裡、城牆外或是當事人,可能是全套完全不同的故事。 內稽,只有成功「抓漏」時才能讓人看到功能。 二種漏法「少賺」與「多花」,都應該提醒,理想是前者大聲,務實應後者大聲。 人皆有理性且 善良的前提下,內稽可以幫助組織,但在野外非常難保持這樣的環境,只能變種,這種外來物,與宿主共生,提供功能並從宿主吸取養分存活,但永遠不能被發現。 內稽規定直屬董事會,所有宿主就是董事會,內稽協助宿主獵食,但自已不能是食物,與宿主共死,但不會同生。抓大放小,董事掏空公司,內稽不是頭也不是尾,就是一顆掛著嘴巴邊的擺設品。 世外人法無定法,然後知非法法也。 天下事了猶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既無定法,亦猶未了,無為而治。 民自多辟,自無立辟,庸人自擾 企業天條:教益永遠大於成本,(所有溝通、檢查都是成本)

只有這樣,我才安心。

 不免俗地,每當我又重新安裝一次電腦時,我總是要在blogger裡留下記錄,作為新安裝輸入法的測試。

自由而雜亂的荒原,只有那一抹紅是我維持心智的浮標。

 很多話想跟妳說,但又覺得這樣不太好。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年輕的時候,與朋友在一起說夢想,看夜景。很是浪漫。 是一種生活的浪漫。 結了婚後。任何與異性的單獨聚會,都帶有婚外情的意味。就算別人根本看不上你,但自已卻會不好意思,因為我很大的機會會喜歡對方。 我不覺得我會有所求,但是總是會覺得好像放開自已多說了點,就是罪惡,就是不應該。 這一切在我的腦中開展著,我其實期望著一點共鳴。 我已經沒有交配的衝動了。但我的心靈卻時常覺得寂寞。 句子與句子之間太多空白,話與話之間,想得愈來愈多,但說得愈來愈少。 只好不停地分段,整理。說著斷捨離,其實是對自已的厭惡,是不忍直視自已而逃避,所以丟所以推開,所以不斷地留下空白一塊又一塊。企圖這一些空白哪天會再出現顏色。 但一切都褪色了。 我想對妳說的,其實都是說給我自已聽的,但是我不想面對的空的副駕駛座,或是慘白而可悲有著50毫秒延遲的螢幕。自說自話,但我不想變得那麼自憐自艾。可是來不及了,當我回神,已是500字以上差距,而且還會不停地向下成長,像是雜草,像是不被喜愛的爬藤植物。四處捲曲,勾搭著任何合法的不合法的想法的邊就這樣自顧自地生長起來。不需要任何核淮。它是自由的。

Cave Dive in July.

  我想是該讓自已說些話了,我是說「真正的自已」。很多時候,我也不知道這個目前在作動的這個對象在作什麼。   我們需要那麼與自已對話嗎?當我凝視深淵時,深淵也望著我。所以我避著它的視線。也因為如此,我與那深深底下的呼吸愈來愈遠。   我喜歡這樣嗎?我討厭沒有話說的自已。會不會是因為懂得愈多,越不敢說話了呢?也許這是一種自我安慰的解釋之一。但過去像是半瓶醋一樣叮噹響個不停,想想也是不好意思的。   仔細地瞧,也許就不會那麼難受了。當我的視力慢慢熟悉黑暗,那洞穴就不那麼可怕。但我應該是知道應該有多可怕,以及保持一定程度的緊張與恐懼是對它的尊重。   我不用提著金絲雀就能感受到那深處的濃厚空氣。它不應有害,它是我的一部分, I should brace it until world end.   可惜探險的路上是孤獨的。我並不是只有準備一人份的糧食,我願意分享上路的勇氣,但我需要能夠自已站得起來,還能從原路回去的那勇者。 水流聲,或是自已的幻聽?是誰在低語?就算他們在談論我,我也是能表視得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的。如果有話對我說,就面對我吧! 濕滑而凝重,在裡面的活物並不是真實活著,只是在那魔幻的力量還沒消散前在移動在進食的軟體爬蟲狀的物體。 與我一同坐下的,是我前5秒鐘的喘息聲。那接下來呢? 「這裡禁止所有一切光明,無論是眼裡還是心裡」我聽見的。 我不逃,我躺下。我漸漸地沉入那沒有光的洞穴中,我是它,它是我。天是地,地是天,前是後,後是前。 我持續地沉入…沉入。成為它的呼吸,成為我。    

罪惡地,輕鬆而無為

說用著小紅點,打字會比較快一些,我也不知道。但就只是測試測試吧。因為打字的過程中,的確有時需要反覆再不同的位置上移動,也許是不同的行列,也許是不同的欄位。 在字裡、行間、欄位與行數的流雲,心境也隨之起伏。 那是遠方的朝陽嗎?還是黎明前的最後一點星光?

只是打字的練習。沒有什麼,什麼也沒有。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在電腦上無邊無際地打字。但是我總是記得,這是買新筆電的必要儀式。想來,這應該是自已的第四台筆電了。從第一台用Vista的筆電到後來為了出差,買了13吋的S300,再是為了廷鑫上班一台15吋,再來就是這一台了,為了輕,還有小紅點。 希望可以撐久一點。 放開亂寫,為了寫而寫。不是什麼壞事。只是自已與自已的對話。當我們不再用電腦對話,或是更早之前用口語對談。聲音對談、文字對談。我們,或是說我,失去了那個能力。人,本來就應該是面對面談話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