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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rtex

什麼都不想做,只想逃。 跟這個社會脫開了,是選擇還是這個環境的必然? 提不起勁來做,知道接下來一定會後悔,現在已經後悔為什麼不做了。 人生的時間不管有多長,一定會渡過,而人對於已經逝去的時間沒有感覺。就是只是過去,結束與否,在意識不到之時,最後一絲鼻息已經慢慢地從身體中消失。 有什麼好害怕? 明天後悔今天,今天不去想昨天,下一秒還來不及決定,慣性地把意識鎖定在悲情之中。 像是沉在水缸裡,對於這個其他所有由意識組成的世界,我看得到,卻摸不著。我感覺得到結構的存在,卻說不出它實際的樣貌。它推著所有的事物前進,用快速而不被感知到的手法,控制你的心、控制你的身體。人,從來不是自由的,而是由不能明說,也無法分析的力量去推動。超出了每個人的存在,它的相連是無需懷疑也無所懷疑。 彩虹通往的彼方是現世的起點,若想往回走,發現另一頭也不是終點,也是另一個起點,與自已來自的終點是相同的起點。真相與真理不能解釋人類的苦痛來源亦不能發現去除罪惡的有效方法。 因為在真相當中,苦痛不存在,罪惡亦無法定義。人類亦是一個難以定義的概念。 主義的道路看似走的遙遠,但其實是永遠在把自已腳下的世界愈畫愈小,那個區隔愈畫愈深。 遠方的洪水已經蔓延了九個世界,一切都在同一物質當中,隨著分子流動,每個人成為液體的成分。在大到不能理解的範圍中,作肉眼不能及的改變。 時間是會到來的,無論他上頭的數字是多少,到的時候不會知道,經過時,記憶亦不一定存在。 在一樣的洪流中,在同樣髒汙的水中呼吸。如何去定義內外。當外進入內,內而出現在外。 自我吞食還是自我排泄,你、他、都是我,我亦是你,我亦是他,他亦是你,你也作成他。

Way to Wa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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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與朋友去聽現場爵士樂,爵士樂這個音樂風格其實很難說是多麼熱門的曲風,若演出的曲目是如的bi bop或是acid的類似較有深度的類別,對我來說這種風格我也不知道怎麼理解。所以當然朋友就聽不下去,聽沒幾首就吵著想走了。 其實當下我也不知道怎麼去告訴他如何「欣賞」。老實說,很多時候,我也時常對於如何欣賞一件作品而苦惱。我認為應該有一種可以理解的欣賞角度來享受這些東西,不然的話,很多美好的東西我們都無法去理解而錯過,實在是很可惜。 我的閱聽範圍其實很廣,我並不會去特定喜歡或討厭某種樂風。我相信所有的作品,就像是作者的孩子一樣,都是經過精心培養、設計安排出來的。 我也喜歡聽古典樂,而我一直在思考,到底是欣賞「音樂」本身還是「表演」?一開始我試著去分析音樂的本身,其實在樂理或是閱讀背景不多的情況下,很難去好好地「欣賞」音樂的結構。連分段、裝飾都分不清楚了,只能整塊整塊地聽,也是聽不出所以然。 前一陣子也開始學著看棒球比賽,我發現的確是有種「觀賞的方式」,可以讓觀賞比賽變得非常有趣,因為剛好在圖書館裡發現了一本「聰明看棒球」是一本觀賞大聯盟的入門手冊,其實就像是很多書會寫古典樂及爵士樂的欣賞入門,寫些名家的趣事,一些規則的由來,介紹一些入門的專輯或比賽。 但整本讓我最有印象的是:「大聯盟的投手都能把球投入補手的手套裡。」的確,像是廢話一樣的宣稱,但這就扭轉了我看棒球的方式,我改看投手把球投入補手手套的過程,而不是去等待看著打者把球打出去。 所以每一球都變得有趣無比,因為「不是每個大聯盟投手都可以把球投到補手想像的位置。」補手明明是放在好球帶,但投手會投偏,而補手舉高手套,說不定投手就來個暴投提早落地。這樣的觀球方式,打擊就變得看打者選球,希望自已支持的球員選對球,在對方優秀的投球中打擊出去。而不是把觀球放在「打擊出去」這件事上,打者選球投手與補手的配合等都是十分精采的部分。 將重點放在個體的表現上,是讓觀賞比賽有趣的方式,所以看足球、籃球也是關注在球員如果帶球、過人、傳球的基本表現。若比賽只是看著「等」得分,比賽其實很快就變得無聊。 回到音樂的欣賞方式,我覺得,重點也一樣。音樂本身其實不是重點,而是表演者。 一樣的貝多芬,一樣的李斯特,樂團的表演,樂手的表現才是真正精采的部分,就像是賽車手在全球固定的賽道上誰的穩定力高、專注力佳,...

Producing for your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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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Steve Jobs過世的消息佔據了新聞版面,願他安息,一個時代的睛神領袖的離去,表示另一個時代就要重新被定義。 這些新聞中總會穿插他在史丹佛的畢業生演講。一篇很棒的演講,早在幾年前就看過了,那時已經被內容所感動。可惜的是沒有新聞把整部演講帶出來,我認為那真的值得每個人看看然後來重新思考。不管是學生還是上班族,自認自已年輕還是老人都很適合的演講。 這篇的演講主題是Life is short, Don't live in others. 新聞報了那麼多,但是對於這篇演講影片卻都只是剪輯他談自已對死亡的看法。然後還有一堆名嘴在談Steve Jobs的身世之謎一類的無聊話題。這也無法多作評判,畢竟這也是他們的工作。但我透過他的死訊,讓我重新想起那篇演講的重點:出門前問自已:如果今天是你的最後一天,你還要去做你現在的事嗎? 上一次看到那篇演講時,自已心裡的答案是:不! 現在想到這篇演講時,我想我心裡就不那麼否定,甚至可以承認,是的,這是我的最後一天而我還是要去作這件事。 我總是會這樣。一但有一件涉及價值判斷的命題出現在我的認知中時,如果我覺得它夠酷,而且聽起來有道理,那麼我就會進行我自已的實踐(Practice)與實驗。 把這個命題套用到每件事上面來進行價值判斷,然後等於換上另一支眼鏡看世界,許多東西會不一樣。然後你才會真正知道這個敘述有沒有問題。 所以如果今天是我的最後一天,我想我就不需要再上網只是為了看Youtube或是Ptt那些泠笑話而已。 我需要的是更多的生產與製造。 我發現這是我的生活中最缺乏的部分,我不斷閱讀、思考。但我卻沒有「製造」任何東西出來。除了資訊的剩餘,就沒有了。 我必須要留下些東西,寫下來、拍下來。 我應該要不停地寫,帶著小筆記本寫,然後在輸進我的Blog裡。 這個價值觀還有另一個角度思考,就是如果你不想做這件事,那麼你知道自已真的想做的是什麼嗎? 人的偉大與平凡差別在於選擇,避苦求樂是動物性的直覺。而選擇辛苦的工作不見得是件毀滅人生的決定,因為你是為了某件事在努力著。 我也是這樣跟我自已說。 Steve Jobs史丹佛演講影片

我眼中的世界與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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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永遠都在抗拒,為了抗拒而抗拒。 聽起來好像很蠢,沒有任何意義。但我的內心就是如此認知。如果這件事是從我的心裡出發的,那麼我就奉行不悖,但如果從別人的口說出來叫我照作,那我心裡就會產出反抗的念頭。 如果可以選擇時,別人的建議我會視如噁心的事而拋棄。 我討厭別人給我建議。 雖然我常說,這個問題除了我之外,不會有人知道答案,可是我也知道就算是別人的答案,我也當作沒有我想的好,所以事情總是不可能如我的意。當然我並沒有從這種偏差的想法中得到任何好處過。 我自已這樣地生活,這樣地面對世界,用的是我的方式,我的想法。我會把我看到的所以的東西用我的想法重新去整理過,去推展去演繹。 作某某事,就等於作某某事。是這樣我可以不至於荒亂。我的價值觀得以保持。 接受別人的作法,等於自已少走冤枉路。是的,我想這個是非常基本的命題。而且任何看到我的宣稱的人都會覺得我的這種想法根本無可救藥。 但連這種事情上,我也是覺得我必須要獨自已把事情理解併以自已的方式來進行才可以。 該作什麼,這個社會會規定,該怎麼作,有時候別人也會規定 ,但怎麼想,就只能照我的走。

杯具裝滿再喝掉

每次看完facebook,心裡就會沉了一些。 沒有更新,是因為沒有快樂值得分享。覺得自已沒有愈來愈好,只有愈來愈糟。 我想,我應該改來看CNN還是BBC,看些地球上比我更慘的人來平衡一下

…若水

如果沒有人跟我說話,也許一整天下來,一個字也不會從我嘴裡冒出來。 在學校裡,到工作中如此。 當我說話的時候,又常常把事情說得太多,說得太快,別人總是聽不懂 從小時候,到長大還是一樣。 透過文字,我才能把我想說得用正確的節奏表達出來。 透過文字,我才能真的把別人說的話聽進去。 並不是我的舌頭不靈光,我的發言要求要正確。 並不是我的耳朵不敏感,對於聲音我有我想要的原則。 我看著別人,但其實並不是真的看著別人,只是表示我看著你 我反覆別人的話,但其實不是真的聽人說話,只是表示我聽著你 我低頭,我抬頭,我假裝沉思,事實上我心中早就有答案,只是在思考可能的結果。 這個身體如同我的小房間,我的靈魂透過窗戶、聽著牆外的聲音。但是對外的是那個外表。 裡面,只有住著我自已。 不代表我不讓別人進來,事實上,我總想著把別人帶進來參觀。 但誰有興趣呢?我有興趣,我想去別人小房間看看。 確認一下,了解一下,所謂的「我」之外的其他人內心是如何存在的?是如何把這些東西歸類? 知道和別人的不同,知道和別人的相同。有時候知道後就高興了,有時候知道後就沉默了。 我把書本上的文字,影片的聲音與影像,拿著像是開著口的臉盆接水一樣,沒有意思地一直盛著,水從下面從上面流掉。臉盆總是滿的,水總是流動著。 一但水停了,臉盆就空了。 只好,繼續沒有意義地接著沒有意義的水。

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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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是空的,空得像是一個髒兮兮的容器一樣。 這個容器從前也許裝過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但現在很難從表面上看出來。 可以確認的是,不同的東西不斷地在裡面進出, 裝了、倒掉、再裝、再倒掉。 裝滿東西的時候,人們看到的是那表面張力的反射。 初一眼看只看到那看似喜樂的液體,也許側一點看時,這液體卻泛著油光。 過了一段時間,人們就會發現這個容器怎麼如此骯髒不堪, 再一段時間,容器本身的污垢就會開始滲入內容物。 內容物的殘渣,一層一層地堆積在容器的內壁。已經沒有辨法分辨每一層的界線,都已經混合在一起成為泥狀的物質, 五顏六色的堆疊,配成了沒有任何生氣的暗黑色。 容器是滿的時候,遇到搖晃,是沒有聲音的。 半滿/半空的時候,只要一動,沒有一時半刻,安靜不下來。 容器是空的時候,搖晃 同樣沒有聲音。 寂寞的空氣滑過外壁,沒有任何聲響。 只有小小的回音。 心裡是空的,空得像是一個髒兮兮的容器一樣。

天下第一武鬥會

心裡想著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考上公職。 但這場戰爭目前對於敵人的了解太少了,考上意思是打敗幾千人,我不知道這幾千人來自那裡,練過怎麼的功夫。 只知道沒有實力不行。要打倒他們要比別人強。 光是這樣想是不夠的。孫子兵法說:「勝者,先勝而後求戰,敗者先戰而後求勝。」 考看看就知道了,就是後者的心態。

這個世界,如何用一眼去評斷?

今天的新聞有一則吸引了我的注意,「愈幸福的地方,自殺率愈高。」文章是說美國的研究,說跟據作問卷調查,普遍人們覺得自已幸福程度高的地區如Utah,反而自殺率比人們覺得壓力大的地方如New York來得高,而可能的推論是「因為身處在周邊大家都快樂而滿足,所以對於自身的不幸會有更重的相對剝奪感,反而比身邊都是悲慘的人來得更加難過。」 「絕對不是叫大家難過的時候要去和更悲慘的人在一起。」專家在文章後頭呼籲大家。當然這是必要的宣稱,「Those stunt are preform by professional so do not try it at home」異曲同工。 我收了信,然後facebook總是會把一些連結丟進去,然後自已也很難去忽略,就點了進去,然後,就看到其他人在上面快樂地玩,快樂地分享,無病呻吟也自得其樂的樣子,好像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愉快、有趣。 這種幸福快樂,看了真是令人不舒服啊,「來人啊!讓世人了解恐怖與可怕吧!」小時候看的影片中的惡人總是無來由地覺得別人的幸福對他們來說是一種難以忍受的苦罪。現在想想,他們也只不過是和我一樣的可憐而已。 成長就是如此,你發現自已與銀幕上的英雄愈來愈遠,而自已的長相與心態卻與反派愈來愈像。 「征服世界,讓世界臣服在我的腳下吧!」「可惡的傢伙,自持著正義就可以阻擋我的野心嗎?」「少說什麼大話了,人類只不過是貪欲的集合體罷了!」 所以,當災難來臨,原本幸福的社會被摧毀時。聽著人們的哭喊聲,四處充滿了恐懼與驚慌時。 我也許要小心一點。不能讓別人看到我的笑臉。 也許這也一種無產階級的革命,只是它只發生在我的眼裡,在我的心中。看著別人的資產消失,因為自已的一無所有而充滿了踏實感。 黑白郎君的名言是「別人的失敗,就是我的快樂。」我是如此,而我相信其他人,所謂的同情心,很多時候只不過是一種消費別人不幸的必要支出而已。 我會這樣想,是因為我還是人,是因為我還看不開。悟不破。 地藏王菩蕯說:「 地獄未空,誓不成佛;眾生度盡,方證菩提。」 我相信衪不會在這裡,因為總有更糟的地獄等著他,所以也許我不在這裡,是因為要走的道不是我所見的道。 見證不幸者的悲慘,誓言幫助弱者,走出困境。 是佛? 助人是一門專業,我們叫他社會工作者。

求仙

要閉關,因為要鍊就靈藥,不死的靈藥,在很遠的仙山,上頭住的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 歷史上,很多人都想過去求,有些是因為想再找更高的挑戰,有些人則是沒地方去了,至於只是走走看看的,大概也很難看到結果。 就走吧,這是一條孤獨的道路。從自已的腳下開始。

自我與內在的奇幻

在急診室裡躺了8個小時,身體很累卻因為強烈疼痛而無法休息。護士說止痛針不能再打了。只好孤單地與疼痛虛耗,要等到天亮9點以後,才能安排照胃鏡。 我一直以為當你的身體有病痛時,才會想起之前健康的人生,無論是如何悲慘,只要健康就好了。但我卻在這個覺得無止盡的痛苦中,只想一死了之。 腦袋無法思考,連說話回答也沒有力氣,只能在窄窄地病床上扭動身體,企圖把疼痛趕出身體。各種心理方式在實行著,但疼痛確實地存在在自已胃部之中,無法把思維轉移,乾脆就把注意力放在胃上面,在閉上眼之後,想像著身體與痛覺,在腦海中建立一個痛覺的身體地圖,依不同的程度把痛覺分布在身體上,之後向放大這個地圖,再度細分痛覺的發生程度與位置。同時心裡還有許多某名的雜音,像是叫喊著,像是低語,像是拳頭不斷地重擊。 而在與痛覺對抗到已經失去意識時,醫生來巡房,在模糊中聽到他們在準備照胃鏡的程序與一些必要的連絡。當醫護人員推著我的病床的時候,有一種超現實的感覺,閉著眼睛,感覺著自已雖然躺著,但是在空間中移動,在電梯中微微地因昇高的G力變化,因為自已處著靜態的狀態之下而鮮明。 胃鏡科裡,醫生與護士一直東拉西扯地聊天,一邊準備著胃鏡的器材,在這個時候,很像是刑求,或是被強迫作奇怪的人體實驗,我在心裡不斷地讓自已放鬆,一旁的護士像是背台詞似的把手冊上控制病人的台詞唸給我聽,噴完麻醉劑後,我就感覺不到自已的舌頭了,但是將胃鏡深入自已的食道時,就算是自我控制再厲害的人,也會感到恐懼。麻醉的部位只有口腔跟食道口而已,所以在胃鏡不斷深入的同時,那種侵入感會愈明顯。很快地就引發一波又一波的嘔吐,在胃鏡已經深入的時候,胃、食道、口腔是完全成一直開放狀態,如果胃裡還有東西,這個時候會全部直直湧出來。我眼睛是睜開的,護士不斷壓著我的肩膀提醒我用鼻子吸氣,用嘴巴吐氣,在這個時間裡,自已的內與外的那個界線已經有點模糊了,外面的東西進到裡面,而裡面的東西跑出來。嘔吐物不只從口腔也湧上了鼻腔。對於嘔吐蓋滿了我半滿的臉已經不再意了,雖然沒有全身麻醉,但是這般的折磨下來,很難馬上就恢復正常的意識。在我結束這一切後,又躺在病床上再一次的享受了平行移動的感覺,很像靈魂出竅而我推著我自已的病床一樣。 又回到了急診室,伴著我痛苦8小時的牆壁與天花版上的汙漬又出現,有一股安心感。但是昨夜裡的值班人員已經全部不同了,胃鏡在胃裡爬刮的感覺還在。 新的急診值班醫生過來...

重看駭客任務三部曲

終於得到了The Matrix 三部曲,終於有機會把這些玄倒人不償命的對話好好的研究一番。 當初第一集剛推出的時候,也許是因為年齡還太小,,並沒有覺得有太大的震憾。時隔幾年,二、三集上映時到電影院裡看那時才深深被這部片迷倒,二、三集的確沒有讓去電影院看的人失望。滿滿的視覺效果,精采的戰鬥畫面,雖然在其中有太多的對話實在令人一時難以消化。但也增加了一定的可談論性與讓人驚訝母體世界設定的廣大。 這麼多年過去,電視台時常重播Matrix,如果有轉台看到一定會看完,同時網路上對於Matrix的討論也不少,透過這樣的資料收集,自認自已對於整個故事內容有一定的了解跟認識。但來源畢竟都是片段零碎的,沒有辦法在心裡形成一個完整的圖象,唯有在確實地把三部電影看完後,才能看理解整個故事結構。 Matrix的概念相當地有趣,就是把佛學的東西加上現代科技的想法結合而成的故事。而重看一次第一集後更是佩服劇作家,居然可以把佛學套用上電腦科技。為了尋求真正的自由,離開虛幻的電腦母體,但是,離開的同時你的原先世界消失了,衣服變得破破爛爛的,吃著沒有味道的營養品。第一集,對我來說最有趣的就是他們在船艙餐廳上用餐的對話,就是這部片最高的意境所在。船員說,「這就是生命所需,吃這些就夠了。」但一旁的Mouse說「人也有其他需要」他跟Neo介紹他寫的虛擬紅衣女郎「否定自已的情慾就是否定我們的人性」。充滿了批判與哲學討論空間的對話。 但The Matrix之所以是經典不是這些這些看似深刻的哲理,而是絢麗的視覺效果與廣大的世。因為有了豐富而完整的背景設定,所有的人物才有目的,行動才有意義。雖然說背景設定並不是那麼完羌,像是把人當電池,未來世界黑暗一片,雖然片中都有提及,以及Matrix的由來都說明得清楚明白,但就像是鋼彈為什麼一定要作成人型的,為了要讓某個事件合理地出現就要有一個好的理由。但對於科幻片的背景太過雞蛋裡挑骨頭就失去樂趣了,但是如果漏洞百出,疊床架屋,因人設事。那麼就只是一個B級電影。 電影本身故事很精采而且結構完整,第二、三集可以視為是一個很好的延伸。把第一集的救世主神話顛覆,一切都是母體的計畫,當然主角也更深刻地了解自已同時也作出了因難的決定,最後成功地征救了人類世界,成了真正的救世主。 可是這個設定最多也只能這樣了,也很難再有太多的延伸,所有的東西都是圍繞著母體打轉。也很難有其他的發展。就像是...

沒有記錄就沒有發生

當我想浪費時間的時候,我應該來寫部落格。製造一些成就感,或是說寫一篇東西出來。至少這一段時間不是被我吃進去,而是被我吐出來。 用製造替代吸收,用創造來替代閱讀。 所以,不要看小說,不要看漫畫,而是來寫小說,來畫漫畫。雖然說不高明到那裡去,但是至少留下了記錄。如果一段時間沒有被記錄下來,那麼就如同沒有發生過,但是時間確實地消失了。但是卻沒有任何記憶。 雖然就哲學上來說,「過去」其實是不存在的,它就存在在人的記憶中,而只有未來可以到達,但是過去其實只是現在的記憶累加而已。 昨天,其實是不存在的,只是字義上有一個字叫昨天。但是「明天」確實存在,而且可以到達。無需太多科幻想像,只要等待,就會到達未來。 我善於分析,那麼寫作就往分析的角度來寫。雖然沒有辦法出版這些東西來滿足虛榮心,但至少可以告訴自已,時間沒有流失,它被記錄下來了。 海賊王裡的西爾爾克醫生曾經說過:「人,什麼時候才算是真的死了呢?就是當人們不再談論你的時候。」 不留下些什麼在時光的洪流中,那麼就是消失在其中而已。

與他對話

「為什麼這放假一段時間如此的珍貴?」 「來自安定感。」 「安定感來自哪裡?那這一段時間和其他時候又有什麼不同?」 「來自對未來的掌握,你確定有一個你可以自由掌握的未來,那麼心便安定,心安定就會快樂。反之,其他時候,對於未來充滿未知。未知永遠是恐懼的來源。」 「怎麼擺脫恐懼?」 「先確定你的未來,那麼中間發生的事也無法動搖這個未來。人最確定的未來,就是死亡。只要確定自已終就會死,那麼便可以活得無所畏懼。」

淩晨4點12分,時間與空間的感傷

心靜下來,沒有雜音。但是卻覺得自已也失去了那種靈性。 沒有目的的話,就沒有走下去的動力。而同樣的目的卻有太多種不同的手段可以達成。 我只是不想浪費這個時間,這個我僅有的小小幸福時刻,每一秒鐘我都十分珍惜。 也許人沒有辦法走回頭路,一但嚐過了甜頭就標準就又提高了一些。意思是說,永遠不知道所謂的「地獄」在哪裡,永遠有更糟的情況,而現在的理所當然的事就會在那時成為微小而難達成的感嘆。 也許像這樣在半夜裡,打著沒有意思,沒有脈胳也失去意旨的文字的時光也將消逝。

在最後一片葉子落下以前

有個男孩意外地拿到了一顆種子,但是他沒有花盆,也沒有園地可以種它。 有一天,他發現在離他住的地方不遠的地方有一塊空地。原來的主人離開了。據說原來的那個主人也是種花,路人說,曾經看過這裡地方開過花。 男孩心想,那就是這裡了吧。「如果有人在這裡種過花,而別人也看過這裡開過花,那肯定是適合開花的土地。」 他興沖沖地跑回家,跟鄰居借了把小鏟子就跑去那塊花圃。他把土地整理了一下,然後抱著最大的心情,把種子種下。 他一邊種,一邊想像未來這朵花的形狀、顏色。「啊,要是紫色的話,一定很美。可是也許是紅色,但是如果開的是黃色,我也一定更喜歡它。」 男孩每天跑來幫花澆水,過幾天,地上就冒出了小綠芽。「啊!果然是可以開花的。」男孩心裡很開心。 就這樣過了幾個星期。地上的小綠芽卻沒有再長高。「嗯~會不會是那裡沒有照顧呢?」於是男孩去找了好幾本書,問了許多同樣在種田的村民。每個人卻有不同的答案 「要讓它多曬太陽。」「不可以讓它曬太多太陽。」「澆太多水不行。」「要施肥」等等許多建議。 「唉~這些人又沒有種過花,又知道些什麼。」男孩心裡這樣想著。所以他並不理會這些建議。 時間慢慢過去了,小綠芽一直沒有長大。 男孩很心急,把知道的方式全用在小綠芽上。有一陣子綠芽好像長高一點,而且葉子又大了一些。「這樣子,應該過不久就可以開花了吧。」男孩很期待。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花苗在成長一段時間後又停了下來,不再長高,葉子不但不沒有變大邊緣還出現了枯黃。 男孩不知道原因,「到底…是那裡出錯了呢?」。男孩只能直愣愣地盯著花苗,心裡卻想不出任何幫助花苗的方法。 路人經過了,有的笑他「唉啊,這個地方種不出花來,還是算了吧。」 有人同情男孩「不如就別種了吧。它不開花又有什麼辦法呢?」 男孩心裡只有這株花苗。他白天時候想,晚上也想。但是苗不長,花又怎能會開? 每天,男孩早上起來的時候,總是鼓勵自已說:「今天它一定會比昨天長得更高一些!」 每天,男孩晚上回家的時候,總是安慰自已說:「明天它一定會比今天長得更高一些!」 花苗並沒有長大。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男孩望著這株花苗。 時間一直在變換,季節一直在更替。但是男孩與花苗好像被時間遺忘了,沒有變化,只有慢慢枯黃。有時候,男孩心裡覺得,也許不是花苗枯了,而是他自已枯了、黃了。 想到這裡,男孩嘆了一口氣。 繼續回去顧他那長不大的花苗。 「明天,應該會長高一些吧。」 男孩望著花...

防衛性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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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才去圖書館借了新書。叫「The Power Of Negative thought」中文叫「我悲觀,所以我成功」。 悲觀似乎是 一種罪惡,面對這世界,我們的社會共同的說「要樂觀。」但這本書的作者,從臨床心理學的角度去研究,發現有一種人具有她所謂的「防衛性悲觀」的心理策略。她認為這些人總是預期事情會變得很糟,也就是我們一般所謂的悲觀主義者。但她發現即使是抱持悲觀的人他們的社會機能仍然不會因此而下降,透過她的實驗,她發現這種人,若是刻意要樂觀或是請他們關注事情的光明面,反而會降低他們的表現。 也就是說,這種習慣以悲觀想法思考,同時卻能保持其社會機能的人,其實是因為他們的悲觀並不是消極而是另一種防衛性的心理策略,因為悲觀者事先會在心裡設想許多可能而不太會發生的情況而加以防範。 特別注意的是,作者在這裡指出,在一般的人看來,抱持著如此悲觀的想法的人應該會因為焦慮感昇高而去失去表現水準才是,但作者卻認為,防衛性悲觀者反而是透過設想各種可能的狀況來「降低」他們的焦慮感。 焦慮造成表現下降的原因在於「思想窄化」無法思考其他的解決方式而失去應有的水準。所以防衛性悲觀與我們傳統所說的悲觀的人不同,其差異點在於「心理排練」。因為他們預期到各種情況,而在心理事先降低的焦慮感,而當狀況發生時較不會因與自我預期差距太大而產生自我無法處理的壓力而失常。 我相信這個研究會替許多生性像我一樣「想太多」感到,「原來,我並不是心裡有毛病啊。」而是這是一種特殊的心理策略。 為什麼說「心理策略」而不是直接指涉把人分類為 樂觀與悲觀,這也是我喜歡這個研究的原因之一。因為這種理論並不是分析人類的個性。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心理工具來解決各種生活的問題。而具有防衛性悲觀的人並不會在所有的事物上都有相同的思考方式。因為這些人仍然心理健康,與恐懼症的心理疾病不同。他們(包括我)只是「認為」透過這樣的策略比較有效來解決問題或是降低心理焦慮。所以也不是全然的樂觀就好,完全地不加考慮負面的問題也是一種社會異常,會給自已與其他人造成很大的問題。 從小,我就覺得我自已被詛咒了,因為我「心想事不成」。就是因為如此,所以運用我這種「天賦」開始許多事都會往壞的地方想,因為我「心想事不成」想壞事,那壞事就不會出現。 但其實在心理學角度這與什麼現在流行的「吸引力法則」無關。而是這種我的一種降低焦慮提高表現的一種策略。所以把事情想得壞一點...

The road through an asshole

我變得自私,除了我的事,其他的事我一概不關心了。這個世界如何,其他人受到不公平的待遇?so?Fuck them! screw you! 居然可以為了這種無關痛癢的事生氣? 你們這些人真的吃飽太閒了。我恨你們,因為你們像我以前一樣。我恨我自已。因為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我了。 心已經崩壞了,不會再重生。 I become an asshole. 爛人一個,哈。

人類因重覆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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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過程並不是代表著你付出最多的勞力,就反方面來說,如果你花了兩倍還是三倍的時間及勞力才達到目的,並不能算是成功。」 也許上面這段話對於人生絕對值的人來說並不同意,因為他們認為「只要達成目的就算成功,過程付出比別人付出多少又如何?」如果,你是用別人一半的方式得到同樣的結果,別人也許會說你作弊,但是我會認為你是成功的。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但是你減少了你的付出,卻得到廣大的效果。但是花二倍到三倍的力氣去達成目的,是傻子而不是成功。 如何使用最少的資源去獲得最佳效果,最大的收益。1:100是比較困難,但是至少要有1:2 1:3 的能力,如果要2.5:1 那就是失敗了。 懶,就是這麼一個字,這沒有什麼好解釋。如果你能得到的東西是比別人要花兩倍以上的力氣才能得到的話,就是我的成功。 關鍵是「比較」,跟別人比,只有自已的話是看不出來你的懶與收益。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快樂來源,就像是小飛俠裡面一樣,你找到那個來源,你就可以飛翔了。 所以我的快樂來源就是比較,或者是說,所有人的快樂都是來自於比較。那麼,要快樂很簡單,就是想永遠有人比你失敗,別人的失敗就是我的快樂,這句話是人生的哲理,而不是一個沒有同情心的反派台詞而已。事實上,同情心也是認同別人失敗提昇自已的產物。 如果我的力氣只有你的一半,但是我有兩倍的才智那麼中間的差異是可以被補填。 但是並不是肌肉力量才叫付出,其實我覺得思考才是最大的付出,思考怎麼省力,不如思考怎麼省去「思考與記憶」。動作簡單化,獨立作業單位。 少用腦,多用肌力,這是有句話說「規律的人最快樂。」規律的動作,規律的思考方式。就可以有一個規律的生活,公式化是達成這一切的方式。過程如同解公式一樣,要將公式拆解、置換、最後達成簡化。 這就是「機械化」,人類的文明因為機械化而進步,其他的文明因為機械化的過程中比較上失敗,因為投入與產出不如別人而被淘汰。世界上所有的事物如此。 而機械化會帶來成就感,但最重要的是安心感。人會從規律的動作中得到安心感,這是運動的真相,為什麼單調而重覆的動作可以降低壓力,如慢跑、游泳,甚至工作,就是如此。

相信除了自已沒有了

這個世界沒有"神"的存在,意即我的拯救是不可能透過其他的方式了。而情況的惡化我不知道怎麼去阻止。 經過了這些時候的找尋,結果很讓人難過。但是答案早就在心中。 如果有,祂的工作也不是製造巧合來讓不可能的事過關。 所以只能承認,事情不會有轉機,未來如同我的想像。然後就是照著這個方式進行而已。 我一直在看這些心靈成長的書,因為我想去相信有些我所不能控制的力量去主宰一切。我想去相信我所受的苦是有意義的,我想相信我的痛苦會被救贖,我想相信這一切都有背後的意義。 那個答案我老早就知道,但是我卻不想承認,我還想企圖去尋找這一切。 但是結果是肯定,這個世界的一切運轉,我的生活都沒有任何意義。只是社會化的複製而已。 所以並不是神在操緃,這只是團體與文化的壓力最小出口,所以才會這樣,所以才會那樣。 我的生活並不是因為宇宙的力量吸引過來,也不是神指派給我,我只是在社會生活中選擇壓力最小的道路,如同其他人一樣。所以結局早就決定了。 我不作奇裝異服,我行為奉公守法,我的價值觀來自於我的原生家庭與社會文化以及同儕所型塑,已經回答了所有的問題了。而你已經輸了,這是註定的。 未來會如何,除非社會結構造成崩解,不然沒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