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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雜誌

有一段時間沒有真正靜下心來讀雜誌。一口氣補充了時尚與流行的彩色糖水,透過閱讀與思考、交談加上寫作,心情上的燥鬱得到一絲舒張與解脫。 看電視比吃洋芋片還沒營養,目前也沒時間大嚼文學名著大部頭,只好透過二手轉述,聞聞書香。 三日不讀書,自覺面目可憎,老早有人想到就說了出來,而我在方恨書讀少…

第二樂章

既然已經有一個我愛的人愛上我, 那麼,不需要有其他理由去多說什麼。 愛的版圖已經完整,世界等著我去征服。

shuffle

什麼樣的人生才是「正常」? 一般的回答是:「就是像普通人一樣啊」 世界上有沒有樣板可以參考? 一般的回答是:「沒有啦,每個人都不一樣」 朋友與愛人,何者重要? 一般的回答是:「當然都重要」 =================================== 很喜歡伍佰唱的那首「鋼鐵男子」。每次聽,跟著唱,就會有想哭的衝動。 「擦去轉身離去之後不爭氣的淚,燦爛笑容參雜著汗水。」 「真的累,妳看不出我的傷悲,明天,還是一樣的美…」 男人是沒有抱怨的餘地的,基本上被設定為無情。除了事業,沒有第二人生選擇。要不斷地接受新的劇本,在新的舞台上演。有新的角色,有新的道具。 下戲後的孤單卻同樣不變… 有人下台的背影漂亮,有人倉促狼狽。化了妝,穿上戲服,唱台好戲,讓全堂觀眾手都拍紅。就這麼一台,也許就夠了。功成名就、出將入相… 在許多的觀眾前流轉著,心中的自已有時可以跟台上的合而為一,是把台後的自已唱了上去?還是下了台還是演戲?都有,都沒有。樣板回答,隨人方便。 累?不過是喝喝可樂,吹冷氣睡個覺就沒有了。 當然會累,想起來會累,作的時候如果不這麼想身體就不會累。可是我卻沒有資格,沒有勇氣,沒有計劃,沒有台詞,沒有對象,沒有時間,去------說累這件事。 因為我被期待著,因為我期待我自已,因為別人也期待我,因為這個世界不能存在第二種可能。 所以除了可樂我還喝什麼?所以除睡覺我還想作什麼?所以除了演下去我還能變什麼?所以當作不累我還能累什麼? 沒有膽子的貓,沒有安全感的女友,沒有空閒的父母,沒有家的妹妹,沒有過去的上一代,沒有固定,沒有變化,沒有概念,沒有錢… 一切都合情合理合法合作合樂合親合禮合義合拍合調 你們、妳們、他們、她們、我們、這些人、那些人、你、妳、她、他,那個誰,還有誰 都給我等著,都給我閉嘴,都給我趴下,都給我躺著,都給我蹲下,都給我站好!!!

行前準備

1、零用金2000元 2、刮鬍刀 3、內褲2~3條 4、防蚊液 5、面速力達母 4、塑膠袋(垃圾袋大) 5、電話卡兩張加一小本電話簿 6、手機 7、預備眼鏡 8、手表 9、家人、朋友的連絡電話 10、存摺影本、畢業証書、戶藉謄本、印章、徵集令

第三片段:八月五日

如此驚恐,長時間準備的心理壓力在期限即將到臨時,化作莫名的恐懼,像是被巨蛇盯上的獵物… --------------- 如果,文字沒有欣賞者,缺乏互動性,那麼不用多久,創作的推進力就會下降;自High能支持我走多久? 從小我就缺乏玩伴,並不是其他人的錯,是我不敢跨出那一步,我害怕別人的眼光,我不能相信我自已。那麼一間小房間,只留著一個小孔讓我窺視外界,在黑暗中自我想像,這樣的意象形成了我的整體… ------------ 每次被打斷,思緒就重新洗牌,原來我並沒打算寫出有嚴謹架構的東西,只是希望透過文字來轉移注意力,這是我的遊戲;我自已的小世界、洞穴。這樣的過程提供我再出擊的動力。

第二想:八月一日

畢業已經過了多久了呢?2個月 從6月到8月,就這兩個月。不知道各位怎麼去渡過這兩個月的?心情又是如何? 對我來說,這兩個月過得好像是一年那麼久。因為從完全不知道自已該作什麼到每天同樣地例行公事,到驚覺自已的日常生活馬上要完全改變。這60天,可不是只是8個星期而已。 要去當兵了,已經沒有剩下幾天平民的生活。這種平民的生活還沒過慣,因為心裡還放不下學生的日子。一紙徵集令,讓自已的精神又運轉了起來,雖然沒有什麼好準備的東西,但心理卻還不知道怎麼去面對全新不同的環境。 關於「個人主義」與「自由意志」的命題必須先從自已身上放下 有時候,還是會夢到自已錯過考試。習慣準備自已的書單跟構想研究的題目,在把整理自已過去全部的講義的同時心裡有點難過,我喜歡社會學。但是我卻沒有辨法讓我自已再當學生下去了。研究與批判議題是令人快樂的;成就感讓人上癮,但是現實問題與學術興趣不能同時當作生命重心,至少就目前來說不可能同步。我有我的生命任務,而透過社會研究來改善每個人在社會上的生活也曾這麼地自我期望地出現在自已的任務中。談夢想很美,談理想很美,談空想也很美。 錢是很討厭的東西,因為我放不下它,所以我只能配合它的腳步。要工作,不能再當學生,當學生,不能正常地工作。

第一問:八月以前

我會擔心當兵嗎? 會! 不只別人問,我自已至今也還沒停止問我自已。 還有二個星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這種「將臨期」是生命中難得的體驗。 只剩兩個星期的凡人生活,該如何作打算? 又該從什麼地方來準備自已的身心靈? 從精神世界到體力世界,那裡從來都不是我的屬地。 我是精神上的存在,肉體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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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完雲霄飛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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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樂設施劇烈晃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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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湖山

在空中的那瞬間

從死亡的恐懼與驚慌中,得到生命的喜悅。 有時候,活得太久,忘了什麼叫活著, 因為在每一天的清醒與昏睡中習慣了呼吸。 安安靜靜、沉沉穩穩,是一種慢性自我風化。 去遊樂園吧! 雲霄飛車的高速迴旋加上反地心引力的一百八十度翻轉。 海盜船的俯衝、拉高。 自由落體的風壓,從內而外的失速感… 你有多久沒有真正的尖叫了? 想像而來的泠汗怎麼比得上真實的刺激而讓背溼了一片? 你的身體在失速的機器中,指節握著把手而泛白。 地面? 沒有時間去確認在哪裡了! 這是腎上線素與腦內啡的狂歡舞會。 實實在在地求饒吧! 為自已的平安祈禱吧! 要減速嗎? 不行!! 想加速嗎? 不行!! 你的身體此刻完全投入在人為操控中,連心靈都被身體的刺激佔據。 理性? 大腦裡盡是無意義的雜訊……… 在最後一次極速大轉彎後,那綁架你的座椅震動減緩。 減速的聲音與你的呼吸同時重新展開。 「咔、噹、噹、噹、嘶…」 鐵鍊與鋼軌、滑輪與油壓軸一同演出最後一組音節。 等你真正回過神,你的腳步已經隨著一群同你失了魂的人走出場地。 生命的樂趣與哲學在重新踏上實地、 身體重回心靈懷抱時進入了一種短暫的升華; 只是短暫地。 很快地你又會在呼吸中老化, 你需要再回來補充一下才行!

有限理性

每一段時期,都有一些拼命要作的事,都有一些目標要完成,就算是自已的職業或是時間並不是指定用來作這些目標,但我總是會給自已算是訓練的規劃,為的是修正自已。 我並不是很喜歡我自已,所以我的朋友一定有些我不能作到或目前沒有的氣質或才能。這是一個基本的心理問題,不只我自已,其實大部分的人都一樣,我把我自已在一開始就提出來是因為我並不是站在一個全知者的角度對我的讀者說教。我必須承認我在說明一些人性缺點時並沒有就忘了我自已也是在同一個文化結構中成長並社會化的個體。所以,我之所以討厭某些人,並不是因為他們與我不同,而是因為他們和我太像了。但是我自已的缺點我不斷地隱藏,甚至企圖在心裡遺忘,可是一看這些和我有相同氣味相同缺點的人時,就會挑起我心裡頭對自已的批判,造成我在心理的壓力。而這個不悅其實是來自於對自身的某種厭惡,但最後,透過潛意識的轉化進行自我意識的保護後,我們的敵人及對象成為「他人」也就是那個讓我們想起我們是多麼不完美的那個自我反射體,於是我們在心裡排斥他。 我們反而會被與我們完全不同的個體所吸引,因為我們認知到對方與我們的不同,所以在心理上也有「異性相吸」的效果。這種心理學理論,有時也被用來作為同性戀研究上的引用,當然這其中的機制並非我說的那麼簡單,就若單就「討厭他人」這一點來說,這也是一個觀察的入門與假設點。 事實上,台灣現在這麼地討厭「中國」與「中國人」在這整個排斥中國的論述中,其實就有著這樣的影子,台灣人跟中國人其實並沒有什麼兩樣,但重點時,看到中國不好的一面,如黑心商品與缺乏公德心的面向會讓台灣人已經進入已開發國家的社會人格看到自已過去不好甚至直至現今都沒法改善的問題。於是最後的結論是,我們討厭中國的髒,人髒、政治髒、性格髒…這一切的論述,如果不把問題放在政治上來作思考,而是純就文化與人類學來作分析,就會看到為罵中國的目的在於與自已的缺點隔離的一種心理機制。 我已經我不說政治的,我只是在希望各位把自已看輕一點吧!誠實與自省是每天都要作的功課。這不像童軍課上的「日行一善」還要把自已的「一善」作出紀錄這種虛情假意,而是要了解自已所作的真正目的,而不是單純直覺地進行是非的區分。我們有必要重新思考理性的價值。

後知後覺的政治泠感

最近突然不太敢下筆,因為聽見了一些說法後,覺得自已實在太淺,如果隨便地寫些什麼,就好像會寫出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似的,所以每每打了一段後,就開始後悔,最後沒有存檔就刪了。 「講理念很簡單,講故事很困難,尤其是大家聽得懂、愛聽的故事更難」這段話出自吳念真策畫重新出版的克莉絲蒂的引言「通俗是一種功力」。前幾篇裡頭,我時常就會出現這種「說理」式的文章,透過一些我看到的、我想到的生活片段來論述社會理論。這一開始讓覺得自已真的好像什麼專欄作家一樣能夠在某個角落來泠眼看世界,然後用一種與世絕倫的眼光進行分析。 後來,把這些文章貼上BBS上,讓大家討論時,卻有種令人不愉快的回應。許多的批評是相當無理而無意義的,當然也有一些直接針對了我文章中結構上的疏失來評論,我也感謝這些網友們不管是不是和我同論點或是提出質疑的。有些人會選擇筆戰,提出更多的證據、說法來為自已的信念進行文字戰鬥,情緒性的字眼、憤怒地攻擊。我並不想這樣,我只想說,並不想為自已進行什麼辯護,因為文字一但離開我的手,我的眼,它們自已有自已的生命,自已的道路。只是我開始覺得為了「政治理念」來進行一切論述實在太累了,我在愛台灣的同時,也要保護自已的政治立場,我還要說明我的評論是站在愛之深責之切的觀點而不是企圖壓制本土而進行中國統戰…剛開始前幾天,到後來,情緒從失望到憤怒,從失落到解放,其實這些人跟我都在進行無意義的爭論,難道一切都要擺上「政治正確」?所有的行動、事件都必須要透過政治性的眼光才能夠被別人所接受,那麼,我回到了一般對政治泠感的大眾群裡頭,開始思考通俗的可能,而不用在為了政治新聞而用語言來大聲疾呼。這些熱血情感讓更適合的人去發揮吧。 我想起來最初我學社會理論的自我始命,我希望能夠用最簡單的語言,最生活的故事來告訴大家這個世界是怎麼運作的,所有問題並不是只在別人身上,而是都要認識到我們在社會中成為共犯的結構。

在記憶裡的殘留氣味

在整理雜物,丟掉一些以前的講義跟筆記。 發現了一張自已在好幾年前寫的字條: ---------------- 又一個情人節 沒有情人的情人節 那是什麼? 是沒有粽子的端午節? 還是看不到月亮的中秋節? 也許 情人節是個沒有情人的人發明的惡作劇 特別提醒你 然後 再刺痛你 身邊少了一個人 我在絕情谷底 辛巳年 早春 --------------------- 應該是2001年吧(蛇年)。那時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自憐自艾的。 只是現在覺得把情人跟粽子、月亮比還滿惡搞的,所以貼了上來.

通往未來的偶像崇拜

大學生,跟小學生差別在哪裡?我覺得只差一個「大/小」。 「我們老師說…」這是一個小學生回家後在餐桌上提出的話題。「可是我們老師說…」這是一個大學生在網路上跟人筆戰前的先行語。兩者在心態上其實都有一種偶像崇拜的傾向,不只是自已的老師。也會從自已所看到的一些文化作品中尋找偶像。所以,小朋友喜歡假面超人,大學生喜歡白羅或村上龍。 我想這兩個時期是有其相關性的,不是因為文字上的「大/小」。而是這兩個時期是站在「小/大」的一個起點與終點。小學其實是走向脫離「小朋友」的過程,而大學是在脫離「學生」的過程 。中間有著青少年的一段不長不短,且在自我學習、反省、認同、疏離中渡過的時期,這一段期間是如同幼兒從學步到認字說話的過程一樣。我們在這一段期間裡,我們重新學習與認識自已,如何走路、認識每個字的真正意義、學會真正且小心地說話。所以,小學與大學正是作為這一段期間的一個起點位置與終點位置。而偶像正是這時期所需要的。因為這兩個時期都在大量學習,我們的五官接受大量的刺激,從各種地方學習,體驗新的價值觀。 我已經忘了我小學時如何迷偶像,但我在一些網路上與人討論時發現了大學生對於偶像有著崇高的敬意。我可能要在這裡先講清一點,所謂「偶像」並不是我們讀到的這兩個字。我說我們都經過了少年階段,所以我們已經重新學習過這些文字了,對於一個大學生來說「偶像」這兩個字是無知的、幼稚的。但也許我們都在迷戀一個偶像而不自知,因為我們也學會如何自我否定與自我保護。 「如果你年輕時讀馬克思不激動,那麼你沒人性。如果你年老時讀馬克思還想革命,那麼你沒智慧。」這句話,不只單就大概說明了青年對於偶像崇拜,連筆者本人我也在結構之中自我批判,因為這句話,是我社會理論老師告訴我的,我還把他寫在我理論筆記的第一頁,我也是在偶像崇拜。這種偶像式的思考運作有時候會蒙蔽了一些真正理性的想法。大學生真的是最適合革命的一群熱血青年軍。同時,也因為這種偶像式的思維,會變成我們對於「權威」的迷信。只要相信某人的權威,那麼在其論點底下似乎都找不到一絲能加以反証的地方。因為信眾會自已將其偶像的論點自行詮釋。從各「經典」從相互引援。同時對於與自已偶像相反的論者,更是無畏地向前衝擊,企圖將之理論完全顛覆,甚至加以溶入自已所相信的理論之中。 有時候在網路上發表文章,如果一開始就讓人知道是大學生寫的,而且是大二、大三,那麼得到的回音是「還不錯,不過還得多...

電視與文明

最近下載了一些節目來看,發現原來「二戰專題」、「歷史人物介紹」甚至還有2005年的維也納音樂會的轉播都是來自中國大陸的中央電視台。 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以前一樣,看到「中國大陸」就感冒。那麼你也許患了台灣自我放大症候群了,以為中國什麼都不好,只有台灣人是值得驕傲的。 一個社會可以從了解他們的電視節目看到縮影,我認為這是非常值得參考的論點。一個社會的價值觀可以從電視節目的製作與取向來看見。 觀眾愛看什麼,電視台才會作什麼節目。其實我這麼寫,很明顯地,又要批評台灣如何如何了。但是,今天我在台灣卻看不見這些一百多台的「本土」電視台作出什麼有意義的節目來。我們的節目太過於「本土」了,只會介紹台灣的小吃、觀光景點、原住民文化…老實說,這些才不是什麼台灣特色,那只是一種演出的文化消費,並不是因為這些文化值得我們了解,而是因為我們被「要求」要消費它們,這是我們政府的政策之一,可以從在全台各地無文化意義,只有消費意義而浮濫的「文化觀光季」看得出來。我們不是在作台灣文化的傳承,只是在為了消費而製造出新的意義。更不用說我們應該製造的台灣人意象不是帶斗笠還是穿原住民傳統服裝的「平民」(關於服裝的這一點,我想這參考我寫的服裝認同的論文就行了,不再多談)。 這是一個結構上的不同,的確,台灣人跟中國人真的不一樣了,而且未來的差異會更大,因為我們看到的節目是不一樣的,陪這些孩子長大的節目是不一樣的。我說的不是只會播日本卡通的幼幼台,而是我們的娛樂新聞、綜藝節目、我不知道大陸的小朋友看什麼長大,但我知道我們的小朋友是看「我猜我猜猜猜」跟「娛樂宅急便」這些節目長大的。我們台灣的電視多麼的缺智與風格走向缺乏禮貌,這些缺點反正每個家長都能唸上幾小時,婆婆媽媽團體們在各大媒體疾呼「關電視」。我們當然知道,台灣自身製造的節目是黑心作假反智缺德的。 我們連個公視都沒能讓它好好撐下去,我也希望我們的電視台能播「維也納音樂會」、「歷史實錄」、「世界地理」…可是,我想會不會被人說「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是不是節目裡沒有台灣人,我們就不用了解這個世界還有其他「非台灣人」跟「非美國人」?也許,我們也要了解「非日本人」(我認為有「日本台」這種頻道的國家是可悲的,那個國家有「美國台」專播美國節目?) 我們以為只有歐美、日本比我們好,而中國只是個又窮又不衛生的國家。就我看,中國人作的節目在台灣播,也許還真的沒人要看,因為台灣...

畢業小感-書包

畢業了,開始整理一些學生時代的雜物。 呵~學生時代,才剛離開學校,怎麼就好像是個回首從前的老頭子? 把書包裡的東西全清了出來,筆記紙、筆、磁片、小字典。這些小東西是長年在書包裡的。總是不變,不管上什麼課都會用到。也因為這樣,書包從來不空著,把今天要用的講義一丟就能上學校去了。 最後一次的期末考,我的畢業考,考完了。回到家,本來習慣把書包向牆上一掛,今天起,這樣的習慣可能不再有了。書包,已經功成身退。 謝謝你,陪我渡過了那麼多有趣及無聊的課,裝過枯燥的跟趣味的書。裝過零食,裝過飲料。在每個教室間流轉,在大雨時幫我遮雨。 退役後的書包,不再是書包,只是一個普通的背包。不認識它的人,它只是一個破舊的側背包。 認識我的人,也許看過我和它成為一體的那段日子。

投入世界前

我在淩晨時尋找昨夜走失的題目, 滿地的標點符號,好像星星一般。 不時,被驚嘆號拌倒;踏到分號而不知所措 我沿著句號 一步。 一顆。 …等等,那不是句號! 文字在草原上結成露珠,被晨起的光折出彩虹。 原來曾有那麼一刻 曾有那麼一刻 那麼…一刻 那… 露水只是露水,誰也無法捥留。

剪髪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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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剪了個大平頭,自從國中畢業以後,大概就沒有那麼短過了吧。 今天剛考完試,下定了心,就往東海上頭的髪廊走去。這頭大卷髪就要回到輕爽的短髪啦! 自然捲的人每天起床都會咒罵一次自已的頭髪,那種無法整理的亂、捲是很難讓一個擁有直髪的人了解的。當然也會有Good Hair Day,但可遇不可求。所以,我這幾年來,已經不再讓自已的頭髪太長了。只是因為我比較不那麼常剪髪,對我來說,上髪廊就像去看病或修手機一樣,只有自已覺得必要時才會去。 短髪比較好整理,而且我的額頭高,不這麼剪也不行。這次真的留了有點煩了,對於一般人 來說也許算是短的頭髪,我可不定駕馭得了。我也曾幻想像是金城武或是「勇樣」一樣的長髪,不過,幻想如果成真就不叫幻想了。連接近都很難以成真。 我剪髪還有其他怪癖,我一定叫男生的設計師幫我剪,這是我開始自已去剪頭髪開始得到的經驗。不過這個要求是基於一種刻板印象與可以算是歧視的想法,認為女性的設計師不懂男性的髪形要求,她們會用自已的標準來作髪型的標準。也許她們剪得一手好「女生頭」,但我認為她們不懂男生該如何剪,尤其是像我這種男生。我認為在一般髪廊裡的女生設計師能剪出來的男生髪型相當有限,如何有限法呢?去看看街上的男生吧。是不是大同小異的設計呢?兩旁短,前後長,還要加上挑染,老實說,依我給女性設計師剪的經驗,每個都是這種建議,而且最後一定會提醒你要染髪。似乎不這麼作就不符合規定一樣,像是髪禁一樣的可笑同等性,能自由決定頭髪的話,就不要把自已又放進人堆裡頭了吧! 我一開始也只想著剪個輕爽簡單的髪型而已,後來在沖水的時候,有個平頭的男性影像一直浮在我的腦海中,臉並沒有很清楚,就只是一個單純的平頭,就這樣像是電腦修圖一樣,自已把自已的臉擺了上去。於是自然地就讓設計師愈剪愈短,只是最後自已不得不出聲阻止一下「喂!我還不用去當兵啊。不用那麼短吧!」「可是,我覺得還要更短才行。」最後,就以這樣的長度成為現在的髪型。當時覺得實在太短了,現在反而想讓那設計師完成他的「作品」才行。 「嗯~你剪平頭還滿有質感的,鬢角又粗」不管是不是設計師職業奉承話,心裡聽來也高興。 只是出了店門心裡總有一點那種與自已格格不入的感覺。走過每個反光面都會看一下自已的新髪型。我朋友總說「剪髪三天呆」這神奇的七十二小時過完,其實自已就能接受了,別人也能接受了。 後來,回到家裡,到了睡前又開了電腦裡的「史密斯任務」來看...

在零點四十八的想念

在睡前聽見她在意識矇矓中所吟出的詞句,我更愛上了她。 這些詩詞,我大多沒聽過或沒印象,但從她的口中唸出卻出奇地美。我知道,這一定是很美的詩,她才會這樣地深深地記在腦海中,只有曾在腦中刻下的記憶才能在意識模糊的時候顯得別清晰。 我愛上的就是這一個美麗臉龐後面更美麗的靈魂。她不同於一般的女孩子,她很單純,為了簡單的事情高興,也為了簡單的事情難過。她的與眾不同讓我著迷。 在我的想法中,有許多人簡單而可以一眼望穿。但他們給人的印象卻是麻煩且複雜的,他們有很多原則、想法。但終究背後有一個單純地動機驅使他們前進,而我說他們的「簡單」是因為他們只知道那個如同玩具發條的動機,甚至在前進的過程中忘了那個真正讓他前進的發條。他們不知道自已為何前進,他們認為前進是自已控制的。從來沒想過那個發條。 但有些人會回頭看著自已的發條,甚至研究起來了,最後看著發條成為新的動力。這種人也很簡單,但在我前述的那種人眼裡似乎成為了愚蠢的行為。因為對他們來說,行動是必然的。但是,研究發條的人還是存在,而是對於大多數自是以是的人來說,他們的愚蠢行為是不可或缺的。而我,是愚蠢的。 真正不能一眼看穿而複雜的,是那種散發「單純、無害」氣息的人。那是真正的力量,內斂而不輕易讓人感覺到強大力量。 從一開始,到現在她的那種氣質深深讓我為她著迷。我愛上了她的甜美笑容後面那個認真的靈魂,她不同於一般的女孩,她能看見一般人看不見的情感,也因為如此,她的心情特別容易被波動,因為這個世界有太多的刺激。 我知道這樣的心靈需要一個有力的守護者,當城牆無法在正面抵抗愈來愈高的浪潮時,必須要有一個更主動且無畏的守衛。 我一定要是那個守衛者,雖然我知道在背後牆裡的是比我更為堅強的力量,但那同時也是脆弱而不穩定的物質。 保護她,讓她快樂,是我心裡的最終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