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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p your mood

不要讓別人影響了你的好心情。 有時候總是會被其他身邊的人的情緒影響,因為太過於要求自已。「是不是因為我而讓他心情不好呢?」、「也許是我也有關係才讓他有這些不高興吧」這樣的想法日積月累,就像稻草一綑綑地堆在駱駝上,最後壓垮的不是別人,是自已。也許他們只是暫時的想發洩自已心中的不滿及低落,這種氣壓總是會快速地傳染。而體質不良的人,就是心態沒能調整的人,就會被「煞」到。「我是不是總是令人失望?」、「我真沒用」這樣的負面反應成為自已難以化解的壓力。但是,對於當初把這些低落心情傳給你的人,也許早就忘了說過什麼,或是當時他根本沒有那個意思。光是這樣想,就是覺得自已在那麼難過地自我反省,卻沒有人來安慰自已,這實在是有夠悲情。 以前,我被「同理心」的理論所困擾著。基本上這是一個不容昜著摸的技巧。一般的說法及課程會著重於如果將別人所講敘的進行「感同身受」,而不是別人說了什麼難過的事,只會無意義的回應及安慰「沒關係啦!」「不要難過了」因為不是當事人,所以必須進行同理心的傾聽,把自已當作是當事人來了解。 只是,有時候並不會教你如何從這些情緒中脫離出來(當然也有相關的理論與課程,不過一般不會與同理心一同提到)在聽過這些基本心理諮詢的皮毛以後。我聽了別人渲洩就會主動地這樣地想。只是抓不對真的對方想傳達的部分,所以就會變成「都是你的關係,我才會不能把事情完成,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因為沒法從錯誤的認知中脫離出來,每有人向我述苦、抱怨。也許他們會得到一些紓發,可我得到卻是一連串自我反省及指責。 「你笑,全世界跟著你笑;你哭,只有你自已哭。」在十幾年前的書籤上總會出現這樣的話(在凱西式的語言出現前)。其實,自已的快樂的心情是相當難得的,但是難過卻是不請自來。如果為接受別人的難過,就把快樂都忘了,那麼要再一次把心情補充回來卻是不那麼簡單。有些人難得快樂,有些人難得難過。 這不是一篇中學生作文,所以我不打算給各位一個八股的結尾。 好自為之。

THE BIRD FLU

禽流感、禽流感。又一次社會自我創造新的恐慌。每天在媒體上不斷地進行恐懼的傳播,人還沒得到真正的病毒就已經被傳染了驚慌。連政府機關也一同進行危機的形塑,有點讓人不知道是政府影響了媒體,還是媒體控制了政策。 雖說如此地努力「宣傳」,理應要全民運動一同對於鳥類避退三舍,唯恐得病之不及才是。但似乎社會並不是那麼地領情,所以為了要達到這些機構的目的,更要加強每個人心中對於傳染病的害怕心理。 故事裡,那個放羊的孩子喊了三次「狼來了」,最後搞得人財兩失。現在的情況,就有點這樣的意味。我們每個人已經對於「呼籲」麻痹,這種效應最後變成了對於外於我們自身訊息、情報的不信任。不只是對於看到黑影就開槍就媒體,而是「專家」的光環也隨之減弱,因為專家愈來愈廉價,在一切DIY的年代裡,專家自已做比較可靠,也比較省錢。 從這個事件出發,我們其實一直在重複同樣的恐慌宣傳。就像是「世紀末」這種天啟式的寓言一樣。我們不斷地在等待的其實不是救贖,而是全面式的大毀滅。因為這個世界的壓力太大了,我們不能只從恐怖電影得到暫時的解脫,而是需求更刺激、更無人性的超脫方式。 從十八世紀起所有的革命之後的動力已經停止了,所有的制度沒法再進行更美好的改進,只好等著讓這個制度自行吞吃自已的尾巴。全球化就是一種「等著瞧」的進程,誰也不知道這個壓力鍋什麼時候會爆作。 因為未來不值得期待,只能在原地悲嘆。看著「往日的美好」,雖然站著原地,可是我們是站在一條巨大的傳輸帶上,沒有人知道這些加工過程會得到什麼成果,只知道還有下一個模塑過程。高溫、高壓,這個社會並不是一座工廠,但每個人都是半成品。

時空,進行

因為覺得失去興趣,所以逛了逛拍賣的網站。以前總是一逛就花去了半天的時間,因為有好多東西想買,好多東西想看。可是現在卻是興趣缺缺,完全不知道應點那一個分類。因為我根本沒有時間跟空間去擁有任何一個新事物來進入我的生活。 其實,雖然我一直聲稱我有很多空閒時間,但真正能運用的卻不如想像中來得靈活彈性。現在住的集中管理宿社,唯一的私人空間是一個置物櫃跟一張恰好容身的上舖床位。時間能運用的是每天五點下班後到九點間這四個小時,空有時間卻沒有空間來進行自由是困難的,同時也是最讓人覺得漫長。一直在想使用這些零碎時間的方法,沒有一個私人的空間。不過我並不把這當作是現在最令人難受的事,我自已知道這樣的生活已經是我枯燥的想像力中能建構出最好的部分了。 在影集「六呎風雲」裡,那一家人在父親意外身故才開始真正地透過一些父親遺留的物品中開始認識父親,並在心中展開對話。有一集裡,老大意外地發現父親生前所租的一間小套房,這是家人從來不知道的祕密。一開父親的私密空間,不只在於隱而不宣的心裡而是真實地存在那麼一個地方。主角坐在房間裡,開始想像父親生前在這個房間都在作些什麼。當然我對於在這麼一個完全的私人空間中作什麼事並不有任何奇幻的想像,但這麼一個私密的平行時空存在,是一種浪漫。 有一項兩性關係理論曾提到:男人是一種需要「洞穴」的動物,這種天性來自於原始的生活中的習性。一個可以暫時自我逃避的空間。原始的時空中,生活的壓力來自於對生命的追求,活命。現在的壓力存在各種場域、存在於每個小細節中,而這種原始的自我求生本能便有其展現。在壓力達到某個程度時,男人便需要一個洞穴來進行自我壓力的釋放。 這有點像是自我辯解。但這也是我釋放的方式。也許不一定是真實的空間,只是一個注意力的短暫轉移。 我在辨公室裡,偷偷地更新我的部落格…

興趣喪失團團轉

開始不知道要跟人聊些什麼。 我好像跟這個世界脫節,除了近況,我沒有所謂的話題可以和別人聊。我的「興趣」在消失中,我沒有和別人有交集的地方。線上遊戲?從來沒玩過。歌手?幾年前就沒有在聽流行音樂。韓劇?從來沒看完過一集。漫畫?對於熱鬥連載(海賊王、火影忍者)我沒有那種興趣看。 也許,我對於「熱鬥、流行」是一種本能性的反感。我喜歡的東西很小眾,而我身邊沒有同好。另外,我也沒有那種向更深探究的動力,所以就算喜歡,也不會成「熱愛」。 總是在挖一些泠門的東西來看、來玩。而泠門的世界不只是數量少,入門也有相當的難度。所以很多東西懂,可是卻沒法真正的深入。因為人家老早就成為了一個自我集中的討論社群。 當新手並不是什麼好玩的事,而我並不熱中於練等級。我有點迷失,有點無力。

一些近況

在歷經了兩個月的前導期,我終於在這裡找到了那麼一點安定感。那種心中的不確定減少了很多,在入伍了以後其實並沒有過很多,但是對於未來總是充滿無法掌握的不安。在成功嶺時在等待專業訓練的地點,在專訓時又擔心以後的服勤單位。在專訓的時候,因為是按照成績來進行單位的分發所以對於將來的地點是一種難以想像的困境。搞不好,就會到台東、花蓮、澎湖那種地方去了。而雖然有這種焦慮,可是卻沒有辨法作太多努力,競爭並不如想像中來得明朗。兩次的考試加上內務評比。後來的結果這樣算是滿意而不後悔。 從撥交到新單位後,已經和一堆家人朋友說過了這些東西。現在再打一次,會有點煩悶 OK!我的現況是在縣政府裡當個沒什麼事作的 替代役。住的地方沒什麼好抱怨的(雖然第一眼有點恐怖) 每天五點半下班、九點半在宿社晚點名。 因為沒有特別地忙,所以又回來補些文字。試著讓自已的大腦空轉一下,進行暖機開腦

awake

入伍已經一個多月了,可是卻好像過了好久。進入了一個具有特殊價值觀的世界裡,但我不是愛莉絲,而且也不會那麼早醒來。像是一場大冒險,但內容並不是新奇有趣,反而有點噁心、骯髒。 在寫出我的兵役生活前,我必須先確定文字的定位。因為讀者的角色消失了,這樣書寫方的立場相對也消失了。到底我要用什麼樣的語言來製造我的陳述?是用個人的「我」還是大眾式的「我們」;用演擇式的推理還是歸納法來整理論述 不是一個精采的說書人,也不是又一個掉書袋的雜毛學究。出了校門、丟了書包、賣了課本,好像出了那個結構後,就不會說話了。 腦中出現當時在大學裡,指導教授常問的那句:你到底想證明什麼?這是在我們的報告快完成時,把半成品交給他過目時,他問的。剛開始,真的完全不知道怎麼去回答這個問題。我所作的不是只是交出你要的成果嗎?但這個問題把所有的報告成果指向了最原始的目的,作一份研究是有其動機的,而不能為了報告而把真正的動機給忘了。在文字的最後還是把在心中的想法給表現出來。所以現在要透過寫作來把這些動力收拾回來。 寫作是一種習慣,不寫作也是一種習慣。通常什麼都不作的習慣最容易養成。剛開站的時候意氣風發的,常常一天就打了兩三篇。後來就漸漸少了,也許是生活平淡了,心靈的敏銳度就會下降。但仍然會有那麼一點手癢,隨手亂寫,企圖順理煩燥的內心。這是前幾篇那麼破碎的雜念會發佈在站上的原因。 一直習慣於沒有習慣的生活,於是若不把其核心價值尋回,很多事情會在心中失落。

翻雜誌

有一段時間沒有真正靜下心來讀雜誌。一口氣補充了時尚與流行的彩色糖水,透過閱讀與思考、交談加上寫作,心情上的燥鬱得到一絲舒張與解脫。 看電視比吃洋芋片還沒營養,目前也沒時間大嚼文學名著大部頭,只好透過二手轉述,聞聞書香。 三日不讀書,自覺面目可憎,老早有人想到就說了出來,而我在方恨書讀少…

第二樂章

既然已經有一個我愛的人愛上我, 那麼,不需要有其他理由去多說什麼。 愛的版圖已經完整,世界等著我去征服。

shuffle

什麼樣的人生才是「正常」? 一般的回答是:「就是像普通人一樣啊」 世界上有沒有樣板可以參考? 一般的回答是:「沒有啦,每個人都不一樣」 朋友與愛人,何者重要? 一般的回答是:「當然都重要」 =================================== 很喜歡伍佰唱的那首「鋼鐵男子」。每次聽,跟著唱,就會有想哭的衝動。 「擦去轉身離去之後不爭氣的淚,燦爛笑容參雜著汗水。」 「真的累,妳看不出我的傷悲,明天,還是一樣的美…」 男人是沒有抱怨的餘地的,基本上被設定為無情。除了事業,沒有第二人生選擇。要不斷地接受新的劇本,在新的舞台上演。有新的角色,有新的道具。 下戲後的孤單卻同樣不變… 有人下台的背影漂亮,有人倉促狼狽。化了妝,穿上戲服,唱台好戲,讓全堂觀眾手都拍紅。就這麼一台,也許就夠了。功成名就、出將入相… 在許多的觀眾前流轉著,心中的自已有時可以跟台上的合而為一,是把台後的自已唱了上去?還是下了台還是演戲?都有,都沒有。樣板回答,隨人方便。 累?不過是喝喝可樂,吹冷氣睡個覺就沒有了。 當然會累,想起來會累,作的時候如果不這麼想身體就不會累。可是我卻沒有資格,沒有勇氣,沒有計劃,沒有台詞,沒有對象,沒有時間,去------說累這件事。 因為我被期待著,因為我期待我自已,因為別人也期待我,因為這個世界不能存在第二種可能。 所以除了可樂我還喝什麼?所以除睡覺我還想作什麼?所以除了演下去我還能變什麼?所以當作不累我還能累什麼? 沒有膽子的貓,沒有安全感的女友,沒有空閒的父母,沒有家的妹妹,沒有過去的上一代,沒有固定,沒有變化,沒有概念,沒有錢… 一切都合情合理合法合作合樂合親合禮合義合拍合調 你們、妳們、他們、她們、我們、這些人、那些人、你、妳、她、他,那個誰,還有誰 都給我等著,都給我閉嘴,都給我趴下,都給我躺著,都給我蹲下,都給我站好!!!

行前準備

1、零用金2000元 2、刮鬍刀 3、內褲2~3條 4、防蚊液 5、面速力達母 4、塑膠袋(垃圾袋大) 5、電話卡兩張加一小本電話簿 6、手機 7、預備眼鏡 8、手表 9、家人、朋友的連絡電話 10、存摺影本、畢業証書、戶藉謄本、印章、徵集令

第三片段:八月五日

如此驚恐,長時間準備的心理壓力在期限即將到臨時,化作莫名的恐懼,像是被巨蛇盯上的獵物… --------------- 如果,文字沒有欣賞者,缺乏互動性,那麼不用多久,創作的推進力就會下降;自High能支持我走多久? 從小我就缺乏玩伴,並不是其他人的錯,是我不敢跨出那一步,我害怕別人的眼光,我不能相信我自已。那麼一間小房間,只留著一個小孔讓我窺視外界,在黑暗中自我想像,這樣的意象形成了我的整體… ------------ 每次被打斷,思緒就重新洗牌,原來我並沒打算寫出有嚴謹架構的東西,只是希望透過文字來轉移注意力,這是我的遊戲;我自已的小世界、洞穴。這樣的過程提供我再出擊的動力。

第二想:八月一日

畢業已經過了多久了呢?2個月 從6月到8月,就這兩個月。不知道各位怎麼去渡過這兩個月的?心情又是如何? 對我來說,這兩個月過得好像是一年那麼久。因為從完全不知道自已該作什麼到每天同樣地例行公事,到驚覺自已的日常生活馬上要完全改變。這60天,可不是只是8個星期而已。 要去當兵了,已經沒有剩下幾天平民的生活。這種平民的生活還沒過慣,因為心裡還放不下學生的日子。一紙徵集令,讓自已的精神又運轉了起來,雖然沒有什麼好準備的東西,但心理卻還不知道怎麼去面對全新不同的環境。 關於「個人主義」與「自由意志」的命題必須先從自已身上放下 有時候,還是會夢到自已錯過考試。習慣準備自已的書單跟構想研究的題目,在把整理自已過去全部的講義的同時心裡有點難過,我喜歡社會學。但是我卻沒有辨法讓我自已再當學生下去了。研究與批判議題是令人快樂的;成就感讓人上癮,但是現實問題與學術興趣不能同時當作生命重心,至少就目前來說不可能同步。我有我的生命任務,而透過社會研究來改善每個人在社會上的生活也曾這麼地自我期望地出現在自已的任務中。談夢想很美,談理想很美,談空想也很美。 錢是很討厭的東西,因為我放不下它,所以我只能配合它的腳步。要工作,不能再當學生,當學生,不能正常地工作。

第一問:八月以前

我會擔心當兵嗎? 會! 不只別人問,我自已至今也還沒停止問我自已。 還有二個星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這種「將臨期」是生命中難得的體驗。 只剩兩個星期的凡人生活,該如何作打算? 又該從什麼地方來準備自已的身心靈? 從精神世界到體力世界,那裡從來都不是我的屬地。 我是精神上的存在,肉體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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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完雲霄飛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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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樂設施劇烈晃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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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湖山

在空中的那瞬間

從死亡的恐懼與驚慌中,得到生命的喜悅。 有時候,活得太久,忘了什麼叫活著, 因為在每一天的清醒與昏睡中習慣了呼吸。 安安靜靜、沉沉穩穩,是一種慢性自我風化。 去遊樂園吧! 雲霄飛車的高速迴旋加上反地心引力的一百八十度翻轉。 海盜船的俯衝、拉高。 自由落體的風壓,從內而外的失速感… 你有多久沒有真正的尖叫了? 想像而來的泠汗怎麼比得上真實的刺激而讓背溼了一片? 你的身體在失速的機器中,指節握著把手而泛白。 地面? 沒有時間去確認在哪裡了! 這是腎上線素與腦內啡的狂歡舞會。 實實在在地求饒吧! 為自已的平安祈禱吧! 要減速嗎? 不行!! 想加速嗎? 不行!! 你的身體此刻完全投入在人為操控中,連心靈都被身體的刺激佔據。 理性? 大腦裡盡是無意義的雜訊……… 在最後一次極速大轉彎後,那綁架你的座椅震動減緩。 減速的聲音與你的呼吸同時重新展開。 「咔、噹、噹、噹、嘶…」 鐵鍊與鋼軌、滑輪與油壓軸一同演出最後一組音節。 等你真正回過神,你的腳步已經隨著一群同你失了魂的人走出場地。 生命的樂趣與哲學在重新踏上實地、 身體重回心靈懷抱時進入了一種短暫的升華; 只是短暫地。 很快地你又會在呼吸中老化, 你需要再回來補充一下才行!

有限理性

每一段時期,都有一些拼命要作的事,都有一些目標要完成,就算是自已的職業或是時間並不是指定用來作這些目標,但我總是會給自已算是訓練的規劃,為的是修正自已。 我並不是很喜歡我自已,所以我的朋友一定有些我不能作到或目前沒有的氣質或才能。這是一個基本的心理問題,不只我自已,其實大部分的人都一樣,我把我自已在一開始就提出來是因為我並不是站在一個全知者的角度對我的讀者說教。我必須承認我在說明一些人性缺點時並沒有就忘了我自已也是在同一個文化結構中成長並社會化的個體。所以,我之所以討厭某些人,並不是因為他們與我不同,而是因為他們和我太像了。但是我自已的缺點我不斷地隱藏,甚至企圖在心裡遺忘,可是一看這些和我有相同氣味相同缺點的人時,就會挑起我心裡頭對自已的批判,造成我在心理的壓力。而這個不悅其實是來自於對自身的某種厭惡,但最後,透過潛意識的轉化進行自我意識的保護後,我們的敵人及對象成為「他人」也就是那個讓我們想起我們是多麼不完美的那個自我反射體,於是我們在心裡排斥他。 我們反而會被與我們完全不同的個體所吸引,因為我們認知到對方與我們的不同,所以在心理上也有「異性相吸」的效果。這種心理學理論,有時也被用來作為同性戀研究上的引用,當然這其中的機制並非我說的那麼簡單,就若單就「討厭他人」這一點來說,這也是一個觀察的入門與假設點。 事實上,台灣現在這麼地討厭「中國」與「中國人」在這整個排斥中國的論述中,其實就有著這樣的影子,台灣人跟中國人其實並沒有什麼兩樣,但重點時,看到中國不好的一面,如黑心商品與缺乏公德心的面向會讓台灣人已經進入已開發國家的社會人格看到自已過去不好甚至直至現今都沒法改善的問題。於是最後的結論是,我們討厭中國的髒,人髒、政治髒、性格髒…這一切的論述,如果不把問題放在政治上來作思考,而是純就文化與人類學來作分析,就會看到為罵中國的目的在於與自已的缺點隔離的一種心理機制。 我已經我不說政治的,我只是在希望各位把自已看輕一點吧!誠實與自省是每天都要作的功課。這不像童軍課上的「日行一善」還要把自已的「一善」作出紀錄這種虛情假意,而是要了解自已所作的真正目的,而不是單純直覺地進行是非的區分。我們有必要重新思考理性的價值。

後知後覺的政治泠感

最近突然不太敢下筆,因為聽見了一些說法後,覺得自已實在太淺,如果隨便地寫些什麼,就好像會寫出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似的,所以每每打了一段後,就開始後悔,最後沒有存檔就刪了。 「講理念很簡單,講故事很困難,尤其是大家聽得懂、愛聽的故事更難」這段話出自吳念真策畫重新出版的克莉絲蒂的引言「通俗是一種功力」。前幾篇裡頭,我時常就會出現這種「說理」式的文章,透過一些我看到的、我想到的生活片段來論述社會理論。這一開始讓覺得自已真的好像什麼專欄作家一樣能夠在某個角落來泠眼看世界,然後用一種與世絕倫的眼光進行分析。 後來,把這些文章貼上BBS上,讓大家討論時,卻有種令人不愉快的回應。許多的批評是相當無理而無意義的,當然也有一些直接針對了我文章中結構上的疏失來評論,我也感謝這些網友們不管是不是和我同論點或是提出質疑的。有些人會選擇筆戰,提出更多的證據、說法來為自已的信念進行文字戰鬥,情緒性的字眼、憤怒地攻擊。我並不想這樣,我只想說,並不想為自已進行什麼辯護,因為文字一但離開我的手,我的眼,它們自已有自已的生命,自已的道路。只是我開始覺得為了「政治理念」來進行一切論述實在太累了,我在愛台灣的同時,也要保護自已的政治立場,我還要說明我的評論是站在愛之深責之切的觀點而不是企圖壓制本土而進行中國統戰…剛開始前幾天,到後來,情緒從失望到憤怒,從失落到解放,其實這些人跟我都在進行無意義的爭論,難道一切都要擺上「政治正確」?所有的行動、事件都必須要透過政治性的眼光才能夠被別人所接受,那麼,我回到了一般對政治泠感的大眾群裡頭,開始思考通俗的可能,而不用在為了政治新聞而用語言來大聲疾呼。這些熱血情感讓更適合的人去發揮吧。 我想起來最初我學社會理論的自我始命,我希望能夠用最簡單的語言,最生活的故事來告訴大家這個世界是怎麼運作的,所有問題並不是只在別人身上,而是都要認識到我們在社會中成為共犯的結構。

在記憶裡的殘留氣味

在整理雜物,丟掉一些以前的講義跟筆記。 發現了一張自已在好幾年前寫的字條: ---------------- 又一個情人節 沒有情人的情人節 那是什麼? 是沒有粽子的端午節? 還是看不到月亮的中秋節? 也許 情人節是個沒有情人的人發明的惡作劇 特別提醒你 然後 再刺痛你 身邊少了一個人 我在絕情谷底 辛巳年 早春 --------------------- 應該是2001年吧(蛇年)。那時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自憐自艾的。 只是現在覺得把情人跟粽子、月亮比還滿惡搞的,所以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