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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完雲霄飛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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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樂設施劇烈晃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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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湖山

在空中的那瞬間

從死亡的恐懼與驚慌中,得到生命的喜悅。 有時候,活得太久,忘了什麼叫活著, 因為在每一天的清醒與昏睡中習慣了呼吸。 安安靜靜、沉沉穩穩,是一種慢性自我風化。 去遊樂園吧! 雲霄飛車的高速迴旋加上反地心引力的一百八十度翻轉。 海盜船的俯衝、拉高。 自由落體的風壓,從內而外的失速感… 你有多久沒有真正的尖叫了? 想像而來的泠汗怎麼比得上真實的刺激而讓背溼了一片? 你的身體在失速的機器中,指節握著把手而泛白。 地面? 沒有時間去確認在哪裡了! 這是腎上線素與腦內啡的狂歡舞會。 實實在在地求饒吧! 為自已的平安祈禱吧! 要減速嗎? 不行!! 想加速嗎? 不行!! 你的身體此刻完全投入在人為操控中,連心靈都被身體的刺激佔據。 理性? 大腦裡盡是無意義的雜訊……… 在最後一次極速大轉彎後,那綁架你的座椅震動減緩。 減速的聲音與你的呼吸同時重新展開。 「咔、噹、噹、噹、嘶…」 鐵鍊與鋼軌、滑輪與油壓軸一同演出最後一組音節。 等你真正回過神,你的腳步已經隨著一群同你失了魂的人走出場地。 生命的樂趣與哲學在重新踏上實地、 身體重回心靈懷抱時進入了一種短暫的升華; 只是短暫地。 很快地你又會在呼吸中老化, 你需要再回來補充一下才行!

有限理性

每一段時期,都有一些拼命要作的事,都有一些目標要完成,就算是自已的職業或是時間並不是指定用來作這些目標,但我總是會給自已算是訓練的規劃,為的是修正自已。 我並不是很喜歡我自已,所以我的朋友一定有些我不能作到或目前沒有的氣質或才能。這是一個基本的心理問題,不只我自已,其實大部分的人都一樣,我把我自已在一開始就提出來是因為我並不是站在一個全知者的角度對我的讀者說教。我必須承認我在說明一些人性缺點時並沒有就忘了我自已也是在同一個文化結構中成長並社會化的個體。所以,我之所以討厭某些人,並不是因為他們與我不同,而是因為他們和我太像了。但是我自已的缺點我不斷地隱藏,甚至企圖在心裡遺忘,可是一看這些和我有相同氣味相同缺點的人時,就會挑起我心裡頭對自已的批判,造成我在心理的壓力。而這個不悅其實是來自於對自身的某種厭惡,但最後,透過潛意識的轉化進行自我意識的保護後,我們的敵人及對象成為「他人」也就是那個讓我們想起我們是多麼不完美的那個自我反射體,於是我們在心裡排斥他。 我們反而會被與我們完全不同的個體所吸引,因為我們認知到對方與我們的不同,所以在心理上也有「異性相吸」的效果。這種心理學理論,有時也被用來作為同性戀研究上的引用,當然這其中的機制並非我說的那麼簡單,就若單就「討厭他人」這一點來說,這也是一個觀察的入門與假設點。 事實上,台灣現在這麼地討厭「中國」與「中國人」在這整個排斥中國的論述中,其實就有著這樣的影子,台灣人跟中國人其實並沒有什麼兩樣,但重點時,看到中國不好的一面,如黑心商品與缺乏公德心的面向會讓台灣人已經進入已開發國家的社會人格看到自已過去不好甚至直至現今都沒法改善的問題。於是最後的結論是,我們討厭中國的髒,人髒、政治髒、性格髒…這一切的論述,如果不把問題放在政治上來作思考,而是純就文化與人類學來作分析,就會看到為罵中國的目的在於與自已的缺點隔離的一種心理機制。 我已經我不說政治的,我只是在希望各位把自已看輕一點吧!誠實與自省是每天都要作的功課。這不像童軍課上的「日行一善」還要把自已的「一善」作出紀錄這種虛情假意,而是要了解自已所作的真正目的,而不是單純直覺地進行是非的區分。我們有必要重新思考理性的價值。

後知後覺的政治泠感

最近突然不太敢下筆,因為聽見了一些說法後,覺得自已實在太淺,如果隨便地寫些什麼,就好像會寫出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似的,所以每每打了一段後,就開始後悔,最後沒有存檔就刪了。 「講理念很簡單,講故事很困難,尤其是大家聽得懂、愛聽的故事更難」這段話出自吳念真策畫重新出版的克莉絲蒂的引言「通俗是一種功力」。前幾篇裡頭,我時常就會出現這種「說理」式的文章,透過一些我看到的、我想到的生活片段來論述社會理論。這一開始讓覺得自已真的好像什麼專欄作家一樣能夠在某個角落來泠眼看世界,然後用一種與世絕倫的眼光進行分析。 後來,把這些文章貼上BBS上,讓大家討論時,卻有種令人不愉快的回應。許多的批評是相當無理而無意義的,當然也有一些直接針對了我文章中結構上的疏失來評論,我也感謝這些網友們不管是不是和我同論點或是提出質疑的。有些人會選擇筆戰,提出更多的證據、說法來為自已的信念進行文字戰鬥,情緒性的字眼、憤怒地攻擊。我並不想這樣,我只想說,並不想為自已進行什麼辯護,因為文字一但離開我的手,我的眼,它們自已有自已的生命,自已的道路。只是我開始覺得為了「政治理念」來進行一切論述實在太累了,我在愛台灣的同時,也要保護自已的政治立場,我還要說明我的評論是站在愛之深責之切的觀點而不是企圖壓制本土而進行中國統戰…剛開始前幾天,到後來,情緒從失望到憤怒,從失落到解放,其實這些人跟我都在進行無意義的爭論,難道一切都要擺上「政治正確」?所有的行動、事件都必須要透過政治性的眼光才能夠被別人所接受,那麼,我回到了一般對政治泠感的大眾群裡頭,開始思考通俗的可能,而不用在為了政治新聞而用語言來大聲疾呼。這些熱血情感讓更適合的人去發揮吧。 我想起來最初我學社會理論的自我始命,我希望能夠用最簡單的語言,最生活的故事來告訴大家這個世界是怎麼運作的,所有問題並不是只在別人身上,而是都要認識到我們在社會中成為共犯的結構。

在記憶裡的殘留氣味

在整理雜物,丟掉一些以前的講義跟筆記。 發現了一張自已在好幾年前寫的字條: ---------------- 又一個情人節 沒有情人的情人節 那是什麼? 是沒有粽子的端午節? 還是看不到月亮的中秋節? 也許 情人節是個沒有情人的人發明的惡作劇 特別提醒你 然後 再刺痛你 身邊少了一個人 我在絕情谷底 辛巳年 早春 --------------------- 應該是2001年吧(蛇年)。那時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自憐自艾的。 只是現在覺得把情人跟粽子、月亮比還滿惡搞的,所以貼了上來.

通往未來的偶像崇拜

大學生,跟小學生差別在哪裡?我覺得只差一個「大/小」。 「我們老師說…」這是一個小學生回家後在餐桌上提出的話題。「可是我們老師說…」這是一個大學生在網路上跟人筆戰前的先行語。兩者在心態上其實都有一種偶像崇拜的傾向,不只是自已的老師。也會從自已所看到的一些文化作品中尋找偶像。所以,小朋友喜歡假面超人,大學生喜歡白羅或村上龍。 我想這兩個時期是有其相關性的,不是因為文字上的「大/小」。而是這兩個時期是站在「小/大」的一個起點與終點。小學其實是走向脫離「小朋友」的過程,而大學是在脫離「學生」的過程 。中間有著青少年的一段不長不短,且在自我學習、反省、認同、疏離中渡過的時期,這一段期間是如同幼兒從學步到認字說話的過程一樣。我們在這一段期間裡,我們重新學習與認識自已,如何走路、認識每個字的真正意義、學會真正且小心地說話。所以,小學與大學正是作為這一段期間的一個起點位置與終點位置。而偶像正是這時期所需要的。因為這兩個時期都在大量學習,我們的五官接受大量的刺激,從各種地方學習,體驗新的價值觀。 我已經忘了我小學時如何迷偶像,但我在一些網路上與人討論時發現了大學生對於偶像有著崇高的敬意。我可能要在這裡先講清一點,所謂「偶像」並不是我們讀到的這兩個字。我說我們都經過了少年階段,所以我們已經重新學習過這些文字了,對於一個大學生來說「偶像」這兩個字是無知的、幼稚的。但也許我們都在迷戀一個偶像而不自知,因為我們也學會如何自我否定與自我保護。 「如果你年輕時讀馬克思不激動,那麼你沒人性。如果你年老時讀馬克思還想革命,那麼你沒智慧。」這句話,不只單就大概說明了青年對於偶像崇拜,連筆者本人我也在結構之中自我批判,因為這句話,是我社會理論老師告訴我的,我還把他寫在我理論筆記的第一頁,我也是在偶像崇拜。這種偶像式的思考運作有時候會蒙蔽了一些真正理性的想法。大學生真的是最適合革命的一群熱血青年軍。同時,也因為這種偶像式的思維,會變成我們對於「權威」的迷信。只要相信某人的權威,那麼在其論點底下似乎都找不到一絲能加以反証的地方。因為信眾會自已將其偶像的論點自行詮釋。從各「經典」從相互引援。同時對於與自已偶像相反的論者,更是無畏地向前衝擊,企圖將之理論完全顛覆,甚至加以溶入自已所相信的理論之中。 有時候在網路上發表文章,如果一開始就讓人知道是大學生寫的,而且是大二、大三,那麼得到的回音是「還不錯,不過還得多...

電視與文明

最近下載了一些節目來看,發現原來「二戰專題」、「歷史人物介紹」甚至還有2005年的維也納音樂會的轉播都是來自中國大陸的中央電視台。 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以前一樣,看到「中國大陸」就感冒。那麼你也許患了台灣自我放大症候群了,以為中國什麼都不好,只有台灣人是值得驕傲的。 一個社會可以從了解他們的電視節目看到縮影,我認為這是非常值得參考的論點。一個社會的價值觀可以從電視節目的製作與取向來看見。 觀眾愛看什麼,電視台才會作什麼節目。其實我這麼寫,很明顯地,又要批評台灣如何如何了。但是,今天我在台灣卻看不見這些一百多台的「本土」電視台作出什麼有意義的節目來。我們的節目太過於「本土」了,只會介紹台灣的小吃、觀光景點、原住民文化…老實說,這些才不是什麼台灣特色,那只是一種演出的文化消費,並不是因為這些文化值得我們了解,而是因為我們被「要求」要消費它們,這是我們政府的政策之一,可以從在全台各地無文化意義,只有消費意義而浮濫的「文化觀光季」看得出來。我們不是在作台灣文化的傳承,只是在為了消費而製造出新的意義。更不用說我們應該製造的台灣人意象不是帶斗笠還是穿原住民傳統服裝的「平民」(關於服裝的這一點,我想這參考我寫的服裝認同的論文就行了,不再多談)。 這是一個結構上的不同,的確,台灣人跟中國人真的不一樣了,而且未來的差異會更大,因為我們看到的節目是不一樣的,陪這些孩子長大的節目是不一樣的。我說的不是只會播日本卡通的幼幼台,而是我們的娛樂新聞、綜藝節目、我不知道大陸的小朋友看什麼長大,但我知道我們的小朋友是看「我猜我猜猜猜」跟「娛樂宅急便」這些節目長大的。我們台灣的電視多麼的缺智與風格走向缺乏禮貌,這些缺點反正每個家長都能唸上幾小時,婆婆媽媽團體們在各大媒體疾呼「關電視」。我們當然知道,台灣自身製造的節目是黑心作假反智缺德的。 我們連個公視都沒能讓它好好撐下去,我也希望我們的電視台能播「維也納音樂會」、「歷史實錄」、「世界地理」…可是,我想會不會被人說「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是不是節目裡沒有台灣人,我們就不用了解這個世界還有其他「非台灣人」跟「非美國人」?也許,我們也要了解「非日本人」(我認為有「日本台」這種頻道的國家是可悲的,那個國家有「美國台」專播美國節目?) 我們以為只有歐美、日本比我們好,而中國只是個又窮又不衛生的國家。就我看,中國人作的節目在台灣播,也許還真的沒人要看,因為台灣...

畢業小感-書包

畢業了,開始整理一些學生時代的雜物。 呵~學生時代,才剛離開學校,怎麼就好像是個回首從前的老頭子? 把書包裡的東西全清了出來,筆記紙、筆、磁片、小字典。這些小東西是長年在書包裡的。總是不變,不管上什麼課都會用到。也因為這樣,書包從來不空著,把今天要用的講義一丟就能上學校去了。 最後一次的期末考,我的畢業考,考完了。回到家,本來習慣把書包向牆上一掛,今天起,這樣的習慣可能不再有了。書包,已經功成身退。 謝謝你,陪我渡過了那麼多有趣及無聊的課,裝過枯燥的跟趣味的書。裝過零食,裝過飲料。在每個教室間流轉,在大雨時幫我遮雨。 退役後的書包,不再是書包,只是一個普通的背包。不認識它的人,它只是一個破舊的側背包。 認識我的人,也許看過我和它成為一體的那段日子。

投入世界前

我在淩晨時尋找昨夜走失的題目, 滿地的標點符號,好像星星一般。 不時,被驚嘆號拌倒;踏到分號而不知所措 我沿著句號 一步。 一顆。 …等等,那不是句號! 文字在草原上結成露珠,被晨起的光折出彩虹。 原來曾有那麼一刻 曾有那麼一刻 那麼…一刻 那… 露水只是露水,誰也無法捥留。

剪髪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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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剪了個大平頭,自從國中畢業以後,大概就沒有那麼短過了吧。 今天剛考完試,下定了心,就往東海上頭的髪廊走去。這頭大卷髪就要回到輕爽的短髪啦! 自然捲的人每天起床都會咒罵一次自已的頭髪,那種無法整理的亂、捲是很難讓一個擁有直髪的人了解的。當然也會有Good Hair Day,但可遇不可求。所以,我這幾年來,已經不再讓自已的頭髪太長了。只是因為我比較不那麼常剪髪,對我來說,上髪廊就像去看病或修手機一樣,只有自已覺得必要時才會去。 短髪比較好整理,而且我的額頭高,不這麼剪也不行。這次真的留了有點煩了,對於一般人 來說也許算是短的頭髪,我可不定駕馭得了。我也曾幻想像是金城武或是「勇樣」一樣的長髪,不過,幻想如果成真就不叫幻想了。連接近都很難以成真。 我剪髪還有其他怪癖,我一定叫男生的設計師幫我剪,這是我開始自已去剪頭髪開始得到的經驗。不過這個要求是基於一種刻板印象與可以算是歧視的想法,認為女性的設計師不懂男性的髪形要求,她們會用自已的標準來作髪型的標準。也許她們剪得一手好「女生頭」,但我認為她們不懂男生該如何剪,尤其是像我這種男生。我認為在一般髪廊裡的女生設計師能剪出來的男生髪型相當有限,如何有限法呢?去看看街上的男生吧。是不是大同小異的設計呢?兩旁短,前後長,還要加上挑染,老實說,依我給女性設計師剪的經驗,每個都是這種建議,而且最後一定會提醒你要染髪。似乎不這麼作就不符合規定一樣,像是髪禁一樣的可笑同等性,能自由決定頭髪的話,就不要把自已又放進人堆裡頭了吧! 我一開始也只想著剪個輕爽簡單的髪型而已,後來在沖水的時候,有個平頭的男性影像一直浮在我的腦海中,臉並沒有很清楚,就只是一個單純的平頭,就這樣像是電腦修圖一樣,自已把自已的臉擺了上去。於是自然地就讓設計師愈剪愈短,只是最後自已不得不出聲阻止一下「喂!我還不用去當兵啊。不用那麼短吧!」「可是,我覺得還要更短才行。」最後,就以這樣的長度成為現在的髪型。當時覺得實在太短了,現在反而想讓那設計師完成他的「作品」才行。 「嗯~你剪平頭還滿有質感的,鬢角又粗」不管是不是設計師職業奉承話,心裡聽來也高興。 只是出了店門心裡總有一點那種與自已格格不入的感覺。走過每個反光面都會看一下自已的新髪型。我朋友總說「剪髪三天呆」這神奇的七十二小時過完,其實自已就能接受了,別人也能接受了。 後來,回到家裡,到了睡前又開了電腦裡的「史密斯任務」來看...

在零點四十八的想念

在睡前聽見她在意識矇矓中所吟出的詞句,我更愛上了她。 這些詩詞,我大多沒聽過或沒印象,但從她的口中唸出卻出奇地美。我知道,這一定是很美的詩,她才會這樣地深深地記在腦海中,只有曾在腦中刻下的記憶才能在意識模糊的時候顯得別清晰。 我愛上的就是這一個美麗臉龐後面更美麗的靈魂。她不同於一般的女孩子,她很單純,為了簡單的事情高興,也為了簡單的事情難過。她的與眾不同讓我著迷。 在我的想法中,有許多人簡單而可以一眼望穿。但他們給人的印象卻是麻煩且複雜的,他們有很多原則、想法。但終究背後有一個單純地動機驅使他們前進,而我說他們的「簡單」是因為他們只知道那個如同玩具發條的動機,甚至在前進的過程中忘了那個真正讓他前進的發條。他們不知道自已為何前進,他們認為前進是自已控制的。從來沒想過那個發條。 但有些人會回頭看著自已的發條,甚至研究起來了,最後看著發條成為新的動力。這種人也很簡單,但在我前述的那種人眼裡似乎成為了愚蠢的行為。因為對他們來說,行動是必然的。但是,研究發條的人還是存在,而是對於大多數自是以是的人來說,他們的愚蠢行為是不可或缺的。而我,是愚蠢的。 真正不能一眼看穿而複雜的,是那種散發「單純、無害」氣息的人。那是真正的力量,內斂而不輕易讓人感覺到強大力量。 從一開始,到現在她的那種氣質深深讓我為她著迷。我愛上了她的甜美笑容後面那個認真的靈魂,她不同於一般的女孩,她能看見一般人看不見的情感,也因為如此,她的心情特別容易被波動,因為這個世界有太多的刺激。 我知道這樣的心靈需要一個有力的守護者,當城牆無法在正面抵抗愈來愈高的浪潮時,必須要有一個更主動且無畏的守衛。 我一定要是那個守衛者,雖然我知道在背後牆裡的是比我更為堅強的力量,但那同時也是脆弱而不穩定的物質。 保護她,讓她快樂,是我心裡的最終想法。

一些真正的想法

在睡前聽見她在意識矇矓中所吟出的詞句,我更愛上了她。 這些詩詞,我大多沒聽過或沒印象,但從她的口中唸出卻出奇地美。我知道,這一定是很美的詩,她才會這樣地深深地記在腦海中,只有曾在腦中刻下的記憶才能在意識模糊的時候顯得別清晰。 我愛上的就是這一個美麗臉龐後面更美麗的靈魂。她不同於一般的女孩子,她很單純,為了簡單的事情高興,也為了簡單的事情難過。她的與眾不同讓我著迷。 在我的想法中,有許多人簡單而可以一眼望穿。但他們給人的印象卻是麻煩且複雜的,他們有很多原則、想法。但終究背後有一個單純地動機驅使他們前進,而我說他們的「簡單」是因為他們只知道那個如同玩具發條的動機,甚至在前進的過程中忘了那個真正讓他前進的發條。他們不知道自已為何前進,他們認為前進是自已控制的。從來沒想過那個發條。 但有些人會回頭看著自已的發條,甚至研究起來了,最後看著發條成為新的動力。這種人也很簡單,但在我前述的那種人眼裡似乎成為了愚蠢的行為。因為對他們來說,行動是必然的。但是,研究發條的人還是存在,而是對於大多數自是以是的人來說,他們的愚蠢行為是不可或缺的。而我,是愚蠢的。 真正不能一眼看穿而複雜的,是那種散發「單純、無害」氣息的人。那是真正的力量,內斂而不輕易讓人感覺到強大力量。 從一開始,到現在她的那種氣質深深讓我為她著迷。我愛上了她的甜美笑容後面那個認真的靈魂,她不同於一般的女孩,她能看見一般人看不見的情感,也因為如此,她的心情特別容易被波動,因為這個世界有太多的刺激。 我知道這樣的心靈需要一個有力的守護者,當城牆無法在正面抵抗愈來愈高的浪潮時,必須要有一個更主動且無畏的守衛。 我一定要是那個守衛者,雖然我知道在背後牆裡的是比我更為堅強的力量,但那同時也是脆弱而不穩定的物質。 保護她,讓她快樂,是我心裡的最終想法。

性高潮作為戀愛的解放

男人要的,就是一個穩定的性對象。 可是,大部分的「女朋友」卻不太能固定提供這項服務。我想,這也是男女交往時的麻煩事。 當然,這麼說太過直接且偏頗。在一起,並不是只是作愛就好,但如果真的是「作愛就好」,對兩性來說,其實滿不錯的。 我並不是把女性作為性玩具,這麼說太糟了。我想說的是,有些女生要的其實連她們自已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因為太空泛了,空泛到沒有辨法用理性及邏輯去說明的東西。今天她們說只要你對妳很好,但明天她還是說你對她不夠好。她們要的,只是「幻想」。一個能夠讓她投射幻想的螢幕。所以,男生永遠不可能抓到什麼叫「對她好」。這是千古迷思,沒有把妹公式,也沒有真正的情聖。 所謂的「性」並不是指單純性行為本身,而是性的態度、性的想像。妳並不是讓你每天作愛就能抓住他的心。 男性變心的原因若要就上述理論來說,就是對方更能滿足他對性的想像。男人並不是要一個洩慾的充氣娃娃,每個人對性的想像不同,性並不只有實現在不同的作愛姿勢上。性也會變成「淫穢」,但守貞不會讓自已比較高貴,因為那也是一種形而上的想像。 性的想像充斥在男女交往上場域之上,言行舉止,情侶座、情侶裝、戒指、接吻牽手、乃至對方的情話、送禮、關心… 女權運動,與上述這些完全無關,因為我要說明的結構是建立在絕對父權之上的。 我說的這些幻想的女性,仍然活在父權底下而不自知。對性的反感是因為歷史對性的汙名,「性高潮」對於這些女性來說,是不可能達到的,因為性對她們來說只是一種割讓,對自已想像中的「貞潔」的割讓。 我並無意在這邊興起革命的宣言,而只是希望,即然身處絕對父權底下,那麼兩性都要有其自覺。 所以,性仍然是割讓,那麼身為性高潮的佔領者必須體認這個事實,今天為了失戀難過是因為性對象的失落。男性將女性作為自已的性財產。想盡辨法把她留在身邊,而失去時就如同失業、丟了錢包一樣難過。 兩性平等之所以難以推行,責任不在於「大男人」,而是佔有兩性發言空間卻又等待「好男人」的女性所推翻。她們仍然活在幻想之中,所以上了台,並不知道自已心裡要的是什麼。但男性的發言卻被阻止,「大男人主義」、「沙豬」。 活在這個對於性概念結構上屬男性,又說法上屬於女性的時代,戀愛這件事,只有痛苦。沒有性的滿足。

海盜

前幾篇的「話說某立委發起一人一信之後」今天在網路上看到另一篇這很類似的文章。是奇摩新聞的記者,也是同樣用這種方式杜撰了一篇,台灣人寄注音文給洋基的笑話。 老實說,這肯定是來自我的文章。也許成為他寫這篇新聞的靈感來源。因為他整個改寫了,所以,就版權上來說,當然除非我要很認真的去一一求証,才能作有力的宣稱。但我難過卻不是因為我被抄襲而已,而是我覺得這位記者把我的創意當中的精神扭曲了。 我知道這不是第一次,因為台灣記者總是上bbs後,把網友們有趣的文章當作是自已的文筆來發表。這真的令人生氣又難過,這才是應該被譴責的盜版行為。冒名創作而且正大光明,某網友寫了信去抗議,結果回應卻是:「我也可以自已寫,或是把你的改一下,如果我不改你怎麼看得出來?」。這樣的語氣,大概只有戲劇中的大惡人才有的台詞才會出現,卻活生生的出現在某人的信箱中。 前陣子中國時報的頭版報導bbs版上討論的「劈腿」新聞,這位記者也是大量引述網友發言,最後用了高姿態,變成「大人」角色來對著上網的「孩子」說教。對於很多上網站參與討論的網友來說,自已的私密討論空間被放上了媒體,而且還被當作「不成熟」來處理,真的很傷人。 也許我們真的沒有保護自已的能力,因為真正的發言台被媒體搶走,他們名正言順地搶奪別人的思想。「我一天要寫好幾篇稿,最後沒時間我才上網抓一下而已」這也是來自另一個網路文字強盜的辯稱。我真心地討厭這些人,不只是因為他們盜取原作者發表,而是他們將搶來的心血換成他們的薪水。為了錢,道德成為不必要的裝飾品,社會真的如同他們自已說的一樣「病了」。而他們正是其中的傳染源,甚至就是病毒本身。 網路上的創作是不求回報的,並不是為了「利」而創作。當然希望得到一點「名」是真的,但我相信許多網友與我一樣,希望大家對話的是那個網路上的ID而不是在現實生活的自已。那個虛擬身份是自已在發言時的保護,而我放上自已真實的照片,是對這些文字的負責而不是為了讓別人認識、看見我長相。 我一直覺得網路是一個人性的實驗室,每篇留言都是出自一個真實的心聲。透過匿名的文字,大家可以直接心對心的交談。很多人認為現代人下了線就不懂交際,這我也承認,因為我開始要考慮自已與別人的外表、肢體語言。太多太多東西阻礙了真實的心意了,網路的對談深度,是現實生活無可相比的。 在沒有真正得到發言空間時,在網路上的發言都沒有任何的認証,所以cofecup並沒有辨法作為一個...

心魔大審判

昨天到學校交報告,中午和同學吃完飯不想太回去,跑去漫畫店看漫畫。我喜歡看漫畫,但我常看比較注重作品深度的漫畫,至於連載的作品,除非是畫風我能滿意,不然硬拖戲的作品很難被我認同。 挑了高橋努的《心魔大審判》來看。他的作品一向是黑色深沉的風格,從他上一部《地雷震》之後,就少在台灣見到他的作品。這一部仍然是黑色且帶有毀滅意味的故事,在他的畫風筆下把人物與場景的衝突更加突顯。他的畫風一向不是寫實,而是用粗糙的黑白線條與流墨來表現其中的不安定感。《心魔大審判》是走神怪路線的故事,一開始的走向是類似惡靈與科學機構的故事,後來的章節則是死後的世界。每篇獨立,像是《陰陽魔界》一樣。 只要意外死亡或是遭人殺害的靈魂,便會來到那個「門」的地方。那裡有位守門的精靈會給你三個選擇:走向他身後的那一道門,然後進入天國,等待轉世。或者流連在人世成為遊魂。如果你心有不甘,那麼最後一個選項的:咒殺一個人。但是,殺了人的靈魂將進入地獄不得超生,所以,守門人將會給你十二天的時間去思考你的選擇是什麼。你可以回到陽世或是在門前排徊。這樣的故事,便能出現有趣的題材跟引起一些思考討論。 怨魂希望找人復仇這是一般的故事,但這篇作品中提供更多想法。父母意外喪生後,發生原來表面乖巧的孩子在雙親過世後,解放自已的方式就是殺害生命,他死去父母最後決定不再讓孩子殺人,由父親將孩子咒死,由母親帶他進入天國。 被意外殺害的男子,死後才知道原來他一直暗戀的女子也是殺人者將下地獄,於是他決定自願下地獄陪她一輩子。 一位在公司服務超過五十年的老警衛,在阻止老闆自殺時不慎反被刀割到動脈而死,他死後才發現,公司營運如此不堪,但他並不怨恨任何人,他只希望留在老闆自殺後倒閉的公司的頂樓的鴿舍裡成為遊魂,因為他每天工作就是餵這些鴿子,這是他的一切,他不願離開。 很多故事的結尾,不是happy ending但都是一個意念的終結。三者擇其一。 日本近年來的自殺率提高不少,各種討論日本社會對生命看法的作品出現。這篇《心魔大審判》也是類似的時代產物。「生亦何歡,死有何苦?」自殺者對已不願留戀的世界的想法都是如此。作品早也脫離八股的生命意義,作者也不打算用來作什麼宣告,而只是把各種對生命的看法作個介紹,活下去是痛苦,但不活下去難道就那麼簡單。 透過一個架空幻想的「死後世界」,企圖告訴讀者,死不是終結,反而有更多麻煩事等著面對。死後才會覺得活著的快樂。...

有些事,我們早就知道了

桌上放了本郭台銘的「五仟億傳奇」,正想把它放到樓下去給客人看,作為客人來的時候的讀物。這東西,我心想大概算是「成人版的偉人傳記」吧。在幾個月前,還是一本暢銷書。可見這些成人們還是要某種消費偉人的需求。 我們小時候看「愛迪生傳」、「林肯傳」,長大後我們看「郭台銘傳」、「索羅斯傳」、「張忠謀傳」。我們小時候的「依索寓言」、「一千零一夜」告訴我們貪心必壞事、要相信自已並樂於助人。長大後,「心靈雞湯」、「卡內基」還是告訴我們同樣的故事。還記得小學的「生活與倫理」跟「生活公約」嗎?有些人長大後,抱著宗教經典說:我從這裡看到我生活的準則。 小學老師怎麼說的?也許你忘了,但是你可能會被星雲法師還是葉教授感動。你一定知道二十四孝的故事,但是證嚴法師說的也許讓你印象更深刻。其實,我們都知道這些道理,而且我們早就知道這些道理。這些道理都很便宜,因為每個人都要上小學。但是長大後,我們要用更多的錢去換這些道理。 我不想去批判什麼,只是就經濟學來說。這些「人生道理」的消費,實在佔了我們的生活太多。其實小學的課本就能當聖經看了,但是我們對於俯拾皆是的東西都視為不重要的,因為我們都只是把學習當作過程,而是不是我們的目標。看過這些東西,只要考完就行了。這個社會太注重錢,而不是「學習」。把這些學習掛在口中的人並不是真的看重它,而是他希望你買他的教學DVD順便報告補習班。 「知識經濟」只是一個漂亮的廣告口號。我們並不把知識比作經濟能力。 在台灣,沒有人會告訴你怎麼在小學裡學習,沒有人會重視這個,但我們卻會對教科書跟考試成績計較,所有的學校都是為了培養以後的「競爭力」。就社會學來說,我們來追求的是「社會流動」,但是就目前台灣的情形來說,結構其實沒有很大的變動,也許自已的收入是當年父親的好幾倍,但若將整個社會作階段的劃分,你仍是在自已父親階級附近,也許會高一點,但不可能會多高。那些偉人傳記,就像看樂透開獎一樣。每期都一定有人中,但你買一輩子,連一張都沒中的機率還是等同於不被雷打中的機率一樣高。 我們在道德上貧血,因為我們在人生學習正確人生觀的路上只學到了怎麼增加自已的收入,作為是自已未來的「競爭力」。履歷表並不是競爭力,而是態度。我們在學校學習的過程,也許在離開後就忘記課本上的內容,但卻是架構日後人生態度的重要場所。工作也許是生活的重心,馬克斯也認同人的價值在於勞動,但不代表賺錢是我們人生目標,而是心裡的...
我不想打了,我居然把我打了一個多小時的文章給弄不見了。 就這樣,等我發現時,我已經救不回來了。原因就只是因為我想改我的頭像,一直重新發佈,卻沒有變化在首頁上的頭像還是那個大便臉。 很無力,叫我再打一遍剛才的文章是不可能的了,這世界上除了我,再沒有第二個人看到我剛才花了一個小時寫出來的文字了。我寫了什麼?除非發明時光機,否則就目前的電腦技術來說,記憶體在首面刷新就洗掉了,船過水無痕。 也許是該去休息一下了,有點精神不好,再這樣下去,接下來我可能會「忘了我忘了什麼」。

男人與公狗

據說,人類也有發情的徵兆的,就像所有的動物一樣。雖然說,在文化研究中,用生物學的方式來解釋的人類行為是一種科學霸權,就像是用生物學來看同性戀一樣。但是,有時候,看看這些東西還滿有意思的。 女性的部分,我想都是大家都知道的常識,就是排卵期。可是人類是唯一無法從外觀及氣味上得知異性發情的動物,(嘿!你怎麼印堂發紅?我在發情…)。因為不可能得知正確的發情期,所以如果想要成功受孕,必須要用次數來將機率追上,20幾分之一。要如此頻繁的交配,也要有強烈的性驅力才行,所以男性天性就是被設定為隨時都能交配的情況。男性每分鐘可以生產2千隻精子,而另一個能如此快速生產精子的動物是田鼠。 但是我們的生物科學還是找出一些他們認為是關於發情的證據。如果你在路上看見一隻狗在聞另一隻的屁股,接下來最有可能的就是狗騎上另一隻狗。人也能夠透過氣味來傳達性刺激,我們能用鼻子分辨出我們喜歡與不喜歡的味道,就人來說,每個人都有特別的氣味,而這些來自我們散發出來的費洛蒙物質,如果這個人的基因組與你的大不相同,那麼他就有機會讓你「一見鍾情」。但是如是基因組大多相同,我們聞到的是我們不喜歡的味道,這是因為會讓未來的基因更健康的原因。雖然一個人的喜惡都能有心理上的解釋,但這些學者認為其實是動物性的本能讓我們排斥與我們同基因的人。 當身邊走過一個「味道對了」的人時,男性也會出現反應,他的全身會進入另一個階段來增加自已的性魅力。但女性只有在排卵期時才會有特殊的反應。總而言之,都是為了生育,而且是生出更具競爭力的下一代。 這樣的科學說法,實在很好玩。也許這樣可以把我色迷迷的眼光除罪化,但人的反應與社會其實有更大的關係,我想我就不在這裡作更多的批判或是作近一步的文化分析。這樣下去,今天的文章大概會讓人看不下去。不過更重要的是,我也打不下去了,我這是職業病吧。